杜维新。
“他有什么异动吗?”张素红问。
周守诚摇了摇头:“没有。这十二个人里,有几个表现得很慌张,私下里议论纷纷。但这个杜维新,一直很平静,每天还是照常去学堂,回家,没有任何异常。”
“越是平静,越可疑。”张素红淡淡道,“一个曾经和苏云艺走得那么近的人,在苏云艺叛逃,府里又出了这么大事之后,还能如此心如止水?这不正常。”
她将名单放下,“继续盯着,尤其是这个杜维新,不要放过任何细节。”
“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距离张素红立下军令状的第三天,也是最后一天,终于到了。
清晨,天刚蒙蒙亮。
一直负责盯梢杜维新的人,忽然急匆匆地跑了回来。
“先生!夫人!有情况!”
书房里,一夜未睡的徐墨凡和张素红精神一振。
“说!”
“杜维新出门了!他没去学堂,而是进了一家茶楼,在二楼的雅间里,好像在等什么人!”
鱼儿,终于咬钩了。
徐墨凡猛地站起身,眼中杀机毕现:“守诚!带人,跟我走!”
“等等。”张素红叫住了他,“别惊动他,先看看他等的是谁。我要的,不是一条鱼,是整张网。”
半个时辰后。
茶楼外,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徐墨凡带着人,静静地等在街角的阴影里。
终于,一个穿着短衫,头戴鸭舌帽的男人,鬼鬼祟祟地走进了茶楼,径直上了二楼。
“就是他!”负责盯梢的人低声道,“前两天,这人就在杜维新家附近晃悠过!”
徐墨凡不再犹豫,眼中寒光一闪,做了个手势。
“行动!”
几个护卫如猛虎下山,悄无声息地冲进了茶楼。
二楼雅间内。
杜维新正将一张小纸条递给对面的男人,脸上的表情有些紧张。
“这是最新的布防调动,你们要快……”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声巨响,雅间的房门即刻被人踹开。
徐墨凡带着一身寒气,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是黑洞洞的枪口。
杜维新和那个接头的男人,脸色变得惨白,手里的纸条飘然落地。
“杜维新。”徐墨凡嗤笑,“你进大帅府也是得了我的允许,我待你一向不薄,你竟敢如此对我?”
杜维新看着眼前的阵仗,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两个护卫上前,将他和那个接头人死死按在地上。
然而,就在护卫准备将他押走的时候,杜维新像是突然从极度的惊恐中回过神来,猛地挣扎起来,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喊叫。
“不是我!我没有!大帅!我是被冤枉的!”
他满脸泪水,表情扭曲,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和无边的恐惧。
“是有人陷害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无辜的!”
“是有人陷害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无辜的!”
“是有人陷害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无辜的!”
杜维新大声得重复了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