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不管是作为“李德阳”还是“酆都大帝”都没有犹豫。
荣月点头，伸出手：“既然如此，不要抵抗。”
这么说着，荣月却是没有给酆都大帝预留什么心理准备的时间，素白的手一伸出，便如幻物般毫无阻碍的穿透他的身体。
酆都大帝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攫住，宛如布帛似的被扯住两边绷到极致要被撕裂下一角，顿时心神巨震。
那被酆都大帝炼为本命法器，六道轮回法则所化的小银球不受控制的就冒了出来，六道圆环极速交织，似是下一秒就要爆发反击。
酆都大帝意识到这一点，顿时竭尽全力想要控制住自己本能的反击。
“地火水风，”荣月周围褐色、橘色、蓝色、青色四枚宝珠一齐绽放光芒，悄然定于四方方位，“镇。”
蓄势待发的银色小球一瞬间安静如鸡，像是失去了所有力量。
同样被镇住的酆都大帝睁大眼睛，作为炼化法则的掌控者，酆都大帝能够很清晰的感知到，他并不是被切断了和法则武器的联系，而是在这一刻，他所掌握的六道轮回法则——失效了。
荣月轻轻巧巧“撕”下了酆都大帝灵魂里，属于“李德阳”的一角。
酆都大帝闭上了眼睛。
荣月将手中的光球放进身边的泥偶。
下一刻，“守夜人李德阳”与众人记忆里分毫不差的模样，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做完这一切，荣月的身影明显黯淡了许多，她回头看了迦蓝一眼，对她点点头，又转向林七夜，身形消失，回了诸神精神病院。
林七夜很快在诸神精神病院里找到了荣月的身影，发现她只是靠在一颗树下闭眼休息，这才放了心。
没事就好。
这时酆都大帝也重新睁开了眼睛，祂先是看向还没醒来的李德阳，伸出手点在李德阳眉心。
一抹银光消失在李德阳眉心。
酆都大帝这才看向林七夜几人。
林七夜有些迟疑：“……大帝？”
“不必如此小心翼翼，你们进入酆都之后的记忆，我知晓，”酆都大帝目光平静的看向李德阳，“荣月仙长帮了我一个大忙，这具泥偶以阴土所化，又与我灵魂同源，虽然失去了原本的禁墟，倒适合作为我在人间的代行者。”
说完酆都大帝看向林七夜几人：“你们几人能与她同行，也是一份机缘。”
百里胖胖没反应过来，傻乎乎的问：“什么？”
酆都大帝见百里胖胖眼里盛满了清澈的无知，一下子又不太确定了。
“你们不知道她是谁？”
“知道啊，小月姐是女娲后裔嘛～”百里胖胖自信，他可是“自己人”！
酆都大帝：……
他决定换个问法。
“你们知道她手里那四枚宝珠是什么吗？”
林七夜、迦蓝、安卿鱼、百里胖胖、曹渊同时盯着酆都大帝，写满了等待。
酆都大帝：……
“……传说封神大战时，通天教主设下的万仙阵被破，截教被毁，通天教主一怒之下，便打算让一切重归混沌，重立地火水风，幸得圣人之师及时赶到，阻止了一切发生。”
酆都大帝眉心沉凝：“地火水风是一个世界的雏形，我一直以为通天教主并没有炼成，如今看来并不是这样。”
林七夜怔怔开口：“你是说小月手里的那四枚宝珠……”
“你可以看成，在那四象极限里，是一个完全独立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