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
“清清,把小白给老师好不好?
幼儿园里不能带真猫来,会吓到其他小朋友的。”
“小白从来不吓人。”
小清玄把猫,往身后藏了藏。
“它会翻跟斗,会打架,还会抓鬼!”
主班老师听得眼前一黑,一黑又一黑。
这孩子,平时在家里。
都看些什么啊。
果然,跟沈梦琪一个家得孩子。
不能掉以轻心。
主班老师拿起手机,就给沈母发信息。
【沈太太,您现在方便来一趟幼儿园吗?清玄带了只猫来,我先放办公室去。】
发完以后。
主班老师拉起沈清玄,提着她的书包。
将她带到园长办公室。
“杨园长,这孩子又带动物过来。我联系妈妈过来了,你跟她聊聊。”
说完,先回班上管秩序去了。
“又带小狐狸来了?”
杨园长放下笔,语气温和。
小清玄没说话,只是把玩偶放在桌上。
小白缩了缩身子。
从玩偶得拉链里钻出来。
杨园长一看,这小白猫。
真俊。
养得皮毛顺滑。
额头好像,还有个淡淡得‘王’。
小白看着杨园长身后。
【小团子,这人身后还跟着个小鬼呢。】
小清玄也看见了。
上次运动会的时候,明明还没有。
小清玄有点奇怪。
“杨老师,你最近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吗?”
杨园长摇摇头。
自己天天,两点一线上班下班。
除了见小朋友们,就是见家长。
“那,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吗?”
杨园长还是摇摇头。
最近她觉得有些累,这个周末睡得都比平日久一些。
但她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年纪大了,办运动会累着了。
正常。
小清玄见杨园长眼下,有些淤青。
但是整个人,状态没什么问题。
点点头。
再开口,却不是对着杨园长说了。
“既然你没有害人,那清清也不收你,你走吧。”
杨园长:?
这孩子在说什么啊?
收回刚刚得话。
现在,她就遇见一个奇怪得娃!
杨园长还没开口。
小清玄下一句话,就传来了。
“你说走不了?”
小白猫也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杨园长身后。
好似,那里真的有什么东西。
杨园长感觉,背后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壮起胆子,朝后看了看。
什么都没有。
只有窗外得阳光,照射在地上。
杨园长松了口气。
都是,自己吓自己。
小清玄却已经,在园长办公室开始转悠了。
“杨老师,你最近捡什么东西了?”
杨园长刚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
上周运动会。
她捡了一个平安符。
以为是那个孩子掉的。
就放在办公室,等人来找。
可是到今天,还没有家长来问就是了。
难道是,这个孩子得吗?
她从抽屉,取出那个平安符。
递到小清玄面前。
“你是说这个吗?上周运动会捡的,是你掉的吗?”
若是沈梦琪在这里。
她就会认出来,这就是张妈给她求得那个平安符。
小清玄摇摇头:“不是我的。”
又点点头:“但就是这个东西。”
杨园长听的一头雾水。
小白从杨园长身后走出来。
停在小清玄面前。
朝后面的小鬼,示意了下。
见小鬼不动,不满的叫了一声。
【过来啊,怕什么?】
小鬼这才走了两步。
小清玄接过,杨园长手里的平安符。
展开来。
这不是平安符。
只是将‘拘魂符’装进,绣着平安喜乐的布袋里。
杨园长看不见小鬼。
只觉得今天的太阳,照着不怎么暖和。
见小清玄拆开布袋。
她还是好声劝道。
“清清啊,这个不是你的,就还给老师吧。
万一弄坏了,别人来找了就不好了。”
杨园长朝小清玄伸出手。
却见小清玄一手掐诀。
“南方丙丁火,敕令焚邪精......火起!”
话音刚落。
便见里面,包裹的一小团东西。
瞬间自燃了起来。
那簇火苗,竟是碧绿色的。
杨园长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再睁眼,那火却还在。
杨园长只觉,一股寒气顺着后脖颈爬上来。
“这……这是什么?”
“这是拘魂封符,这符里裹的是坟头土。”
小清玄手上不停,头都不抬的回答。
“是用来锁魂的。”
小白蹲在旁边。
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
杨园长顺着白猫的目光看去。
透过那股碧火,隐约瞧见个扭曲的影子。
四肢像被无形的线拉扯着,正对着小清玄磕头。
小清玄把空了的布袋,丢回桌上。
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符烧了,你去投胎吧。”
杨园长只觉,一阵清风吹起她得头发。
太阳的温度,好像又回升了。
“杨老师,你是不是觉得最近总睡不够?”
小清玄踮着脚。
够到桌角的一个苹果。
“你捡了这个符,却不是它要保护的人。
虽然它没有害你,但是也会拖得你没力气。”
杨园长怔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可不是么?
自打运动会那天捡了这平安符,杨园长就总觉得乏。
起初只当累着。
此刻见了这一幕。
才惊觉蹊跷。
明明幼儿园的事,都不算太忙。
怎么会累的,连周末补觉都缓不过来?
杨园长定了定神,声音还有些发飘。
“那小鬼是谁?为什么会缠着我?”
小清玄咬了口苹果。
“他也不记得了,拘魂术会让他忘记自己,只记得命令。”
杨园长这才反应过来。
她捡到的,是个平安符袋。
“难道,这个真是保平安的吗?”
这个问题,解释起来就有些麻烦了。
小清玄简单告诉园长。
“是保人的,也是害人的。正经玄门中人都不会做这样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