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伸手就想掰开顾景行的手。
他一个眼示意,旁边愣神的守卫颤颤巍巍的拖着两具尸体很快消失,连地面上的血迹都被擦得干干净净。
顾景行抱着棉棉快步朝着假山后的空间走去。
这个房间与前面的监牢设计一模一样。
但是封住的墙将本来六间房的设计变成了五间。
这样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个隐藏的空间。
“前面,前面。”
棉棉单手搂着顾景行的脖子,有些着急的催促着。
“到啦!”
棉棉扑棱着赶紧下来,一个用力推开那扇铁门。
黑暗的空间瞬间亮了起来。
四壁黑暗的房间角落,一张铁床边,一个满眼泪水的小姑娘因为突然地光线一手捂着眼睛。
另一只小仅仅拉着床上的男孩的手。
声音虚弱颤抖,“放我出去,哥哥生病了。”
棉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床边。
肉嘟嘟的小手摸上了男孩的头。
“烫。”
“救救哥哥........”
也许是小孩子天生的信任。
小女孩抬头看着棉棉明亮的眼睛,她愣住片刻。
低头拉住棉棉的胳膊,哭腔嘤嘤,“求求你。”
棉棉眨了眨眼睛,“不要怕怕哦,棉棉来救你了。”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指着顾景行,“我干爸,很厉害哒!”
小姑娘侧头之余,顾景行走到床前,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
这么烫?
顾景行根本不容多想,抱起男孩朝着外面走去。
外面的守卫,惊呆了。
什么时候他们这里还藏着两个孩子?
看起来还要不行了。
这可咋办啊!
他们的头皮都要发麻了。
顾景行走出监牢,二话没说,发射了联络的信号烟花。
短短几分钟以后就有人来接应他们。
顾景行将孩子交给他们,“赵忠仁涉嫌严重违纪,我严重怀疑他参与了特务的活动,现在马上带人回来!”
为首的男人恭恭敬敬的敬了一个礼。
“顾团长,这件事正打算跟你汇报,赵忠仁消失了。”
消失了?
顾景行双眸闪过思索,“先把孩子送去医院,我亲自带队搜捕。”
说完转头看着棉棉,“干爸要抓人,我让人送你回妈妈那里。”
“不要。”
站在棉棉身边的小姑娘惊恐地死死的抱着棉棉的胳膊。
嘴里嘟囔着“不要走,不要走。”
棉棉软乎乎的拍着她的手背。
“不怕哦,棉棉不走。”
“棉棉陪你去医院。”
顾景行摸了摸她的小脸。
“那好,我让人通知你们妈妈过去。”
棉棉乖乖的点着头,挥手跟他拜拜。
与此同时,接到顾景行通知的沈婧妍安顿好梅婶以后,就赶往医院。
到的时候,赵业昕抱着一个睡着的小姑娘,双目布满血丝。
棉棉乖乖的坐在一边,好像在想什么事情。
“棉棉!”
“妈妈!”
小家伙蹬蹬的踩着脚步扑了过去。
沈婧妍沉沉的一接,不禁感慨,少吃一点真要抱不动了。
“沈同志。谢谢你,今天要不是棉棉,我的孩子.......”恐怕凶多吉少。
赵业昕的语气缠上压抑的哭腔,再坚强的女人涉及到自己的孩子都会柔软万分。
沈婧妍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现在怎么样了?”
赵业昕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赵忠仁五马分尸,“小杰发烧时间太长了,医生说,说,很可能醒过来就是个傻子。”
女人压抑的声让人心碎。
“不会的,医生说可能也不一定是完全,对不对?”
“对鸭,对鸭,小咯咯不会傻哒!”
赵业昕感动的摸着她毛茸茸的脑袋。
长吁了一口气。
“赵忠仁失踪了,沈同志,后面你一定要小心一些,我担心他这个人会狗急跳墙,万一要是发了疯,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沈婧妍嗯了声,赵忠仁这个人是能够干出这种事情的变态。
眼下这个人消失,敌在暗,我在明,的确可怕。
两个同病相怜的女同志互相看了眼。
这时,棉棉歪了歪头,“他躲起来,我们可以找到他鸭~棉棉最擅长找人啦!”
本来还想着各种防御措施的沈婧妍,眼睛一亮,与赵业昕互相看了眼。
“赵同志,你觉得他可能去哪里啊?”
赵业昕沉思片刻。
“他这个人极其的记仇,为了报复你,能够隐忍谋划这么多年。”
“按道理来说,没有达成目的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沈婧妍认同的点着头,“那他有没有可藏身的地方呢?”
赵业昕摇了摇头,“他的事情我也不是全部都清楚,按照惯性我觉得他会去找你。”
沈婧妍没有说话。
“难道是去招待所?”
小家伙趴在沈婧妍的肩膀上,小眼睛直溜溜的转。
“不会啊,他又不是笨蛋。”
沈婧妍噗嗤笑了,“你猜到了?”
棉棉小手理所当然的叉着小腰。
“是的哇,反正棉棉不会嗷~”
“我觉得棉棉说的有道理,赵忠仁这个人不会这么鲁莽。”
“那他会躲在哪里呢?”
赵业昕低沉着声,“一定是个很难找到的地方。”
沈婧妍听着赵业昕的话,点了点头。
尽管她有空间。
关键时候能躲进空间里。
但是除非棉棉每时每刻和自己在一起,不然她就是上班也不安心。
想到棉棉之前的遭遇,沈婧妍决定上班就把棉棉放在空间里!
有大白在,棉棉也不会无聊。
她不是没有想过让大白找人,但是那么大一只老虎,恐怕人没有找到,大白就先被抓走了。
就沈婧妍纠结的时候,赵业昕突然开口。
“沈同志,你们有没有想过去找宋长明,我觉得他很有可能知道人在哪里!”
“宋长明?”
沈婧妍下意识的排斥这个名字。
“他会知道?”
赵业昕点了点头,“按照我了解的资料,我觉得宋长明应该很了解他。而且宋长明既然答应了他陷害我的事情,那一定两人达成了什么交易,这个时候要是告诉他,赵忠仁这个救命稻草没了,你说他会不会告诉你?”
沈婧妍若有所思,这么说的话,的确是有道理的。
只是就算她去找,宋长明也不一定告诉她,这个人无利不起早,还不知道要提出什么无理的条件。
这时,床上的棉棉忽然抬头,“我们问不出来,可是有一个人可以问的出来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