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个房子,到底租不租了?”
“如果租,现在就交钱,如果不租,现在就收拾东西搬出去。”
周严为难了,没吭声,母子俩互看一眼,都以为对方会有办法。
最终是周秀芳硬着头皮,拉下颜面问周严大伯借钱:
“大哥,周严公司只是暂时没缓过来,你看能不能先借一年房租给我们用下。”
“等下个月,周严有钱了,会第一时间还给你。”
短短两句话,周秀芳说的跟吞针一样艰难。
眼下她没丝毫颜面了,顾不得那么多了。
周严大伯尴尬的笑了笑,婉拒:
“弟妹不是我不借,是真拿不出多余的钱,你知道的,我家两个儿子负担也很重。”
周秀芳被泼了一盆冷水,尴尬的脸红到了脖子,正要开口向别的亲戚借时。
亲戚陆续找借口走了。
没有一个留下来,愿意借钱给他们母子的。
周严和周秀芳也终于看出,这些所谓的亲戚一个都靠不上,看他们落难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交不上房租,他们只能从房子里搬出去。
听说搬去了周严的公司,把会议室取消,暂时弄成了落脚地。
在公司美其名曰说,以后包吃三餐,每人工资降低1800块。
周秀芳给他们做饭,和干保洁的工作。
这期间周严给我打了很多电话和信息求和求原谅。
三番五次来到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