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话挑明:“这套房子是我租的,租金一直是我交的。”
“我已经决定跟周严离婚,所以房子我已经退租了。”
“周严买的那套小两居,在我怀孕3个月时,他就卖了当创业资金了。”
我目光凛凛转向周秀芳:
“你一直说我吃你儿子,住你儿子,用你儿子的,其实是我一直在养你们母子俩!”
“我让你们过了太久的好日子,所以你们才会得意忘形,得寸进尺。”
我扯下了周严母子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
他们母子俩都虚荣要面子,生怕被亲戚瞧不起,常常打肿脸充胖子。
在周严公司刚起步,直到现在都没盈利时,周秀芳一直跟这些亲戚说,周严一年能赚好几百万。
非常享受这些亲戚对她的巴结讨好。
以前她吹牛时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难堪。
她催周严:“儿子你交,不用她交,反正咱们也在这不了多久,我已经在挑选房子了。”
“等看到合适的房子,或是别墅,我就去交钱。”
周秀芳还在吹牛不打草稿,指望靠吹牛找回那一点点丢失的颜面。
完全忽视这些亲戚现在都用看破不说破的异样眼神看她。
周严故作从容掏出我的卡给房东转账,却被提示,卡已注销。
掏不出钱的他,脸上的难堪再也遮不住。
房东嘴快说:“这卡没钱了,你换张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