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万雷仙尊的院子,他和宁婷一起观看手札。
至于万雷仙尊,每天都在修炼。
许敛和宁婷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把手札看完了,城主陆开当年确实尝试了无数种方法想要破解诡异,全都失败了,这可以让两人少走很多弯路。
宁婷道,“今天的盆栽鉴赏会,评选出了七个最漂亮盆栽和七个最丑盆栽,接下来七天,我们可以亲眼看着这十四户人家会发生什么。”
许敛道,“根据盆栽鉴赏会的规则,获得最漂亮盆栽称号的七户人家,每户都有人身体变差,获得最丑盆栽称号的七户人家,每户都有人沾染不详,诡异如何使人身体变差、如何感染人,这个过程确实值得密切关注。”
正在修炼的万雷仙尊道,“没什么好关注,一个多月前,我刚来的时候,好奇地看了一下,也就那样。”
许敛道,“什么叫也就那样,那样是哪样?”
万雷仙尊道,“那样就是那样。”
许敛无言,懒得问了,凭万雷仙尊的脑子能看出什么才怪了。
当天晚上。
许敛和宁婷便是来到了一户获得最丑盆栽称号的人家,潜入了进去,近距离观察。
这户人家有七口人,实际是两户人家组成,一户姓窦,一户姓葛,窦家有五口人,一对中年夫妇和三个儿女;葛家有两口人,是一对姐妹。
许敛负责观察窦家的五口人。
宁婷负责观察葛家的两口人。
由于盆栽被评为最丑盆栽,这两家人都是忧心忡忡,各自吃了晚饭之后,各自都熬了一大锅的草药,每人喝了一大碗,提前预防生病。
许敛和宁婷藏在房梁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这是正常人的反应,并没有什么异常。
等这两家人歇息之后,许敛和宁婷就像夜游神一样,频繁地潜入各个房间,查看这两家人的状态,并且实时互通消息。
“窦家夫妇的房间,窗户被风吹开了,我担心这对夫妇着凉,悄悄把窗户关好了。”
“窦家三兄妹当中的老幺,有睡觉踢被子的习惯,已经踢开了两次,我帮忙盖了两次。”
“葛家姐妹当中的妹妹,可能睡觉前喝药汤喝多了,刚睡下没多久就起夜了一次。”
“葛家姐妹当中的姐姐,有写日记的习惯,我翻看了一下,发现她喜欢窦家三兄妹当中的老二,但是,窦家老二心思单纯,对于她的多次示好都不明白,她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窦家老大看到她经常往自己家跑,误以为她喜欢的人是自己,多次纠缠她,这让她很苦恼。”...
许敛道,“连人家的日记你都看,没这个必要吧?”
宁婷道,“我就是好奇看一下。”
两人在各个房间来回巡视,忙活了一晚上没停。
一直观察到了天亮的时候,两人这才悄然而去。
回到了万雷仙尊的院子。
歇息了一个上午。
中午匆匆吃了午饭之后,两人以客人的身份,拜访昨晚那户人家。
如此一来,晚上和白天都能接触,实时了解状况。
面对突然而来的拜访,由两家人组成的这户人家都是感到愕然。
要知道,每次盆栽鉴赏会过后,被评为最漂亮七个盆栽和最丑七个盆栽的十四户人家,会被所有人疏远,毕竟谁都不想沾染诡异。
不过,想想也就明白了,无知者无畏,新人不知天高地厚也正常。
“你们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