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祁砚峥突然按住脖子上的领带,转身往大门口走,“你可以走了。”
卓琳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点点头,看着祁砚峥的背影进去。
这才握了我握拳头,得意地舒口气,“砚峥哥总算看出我的好了,温澜,我赢了!”
祁砚峥到家,走进客厅后,扯掉脖子上的领带扔到柜子上,径直去了书房。
江淮临时把张姐叫了回来,之前请的新保姆摸不清祁砚峥的脾气,总闯祸。
周婶被勒令跟着三个孩子。
只能暂时让来祁家十年的张姐从状元府回来。
张姐收起被随意扔在那儿的领带,转身去厨房做宵夜。
半小时后,她一只手端着饭菜敲书房门。
“进。”里面传来祁砚峥冷冰冰的声音。
张姐推开房门,把饭菜放到茶几上,温声说道,“先生,已经很晚了,吃完夜宵早点休息!”
正低头看文件的祁砚峥应该是听出张姐的声音,抬起头看向她,“你怎么在这儿,不是让你跟周婶照顾老人孩子。”
张姐在祁家多年,对祁砚峥的脾气还算了解,大大方方回话。
“孩子们很乖,温先生温太太身体不错,那边有周婶就可以,你也需要人照顾。”
祁砚峥没说话,合上文件夹,起身走过来坐下。
看了眼茶几上的四菜一汤,还算满意,拿起筷子吃饭。
张姐也没闲着,手脚麻利地收拾茶几上的茶具。
说来也是奇怪,张姐记得祁砚峥有洁癖,爱干净整洁,拿过的东西,待过的地方从来都是整整齐齐。
现在怎么变了。
唉,应该是离婚的打击有点大。
张姐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先生,您别怪我多话哈。”
“说。”祁砚峥优雅地低头吃着米饭。
“那我说了哈!”张姐站直身体,抿了下嘴唇,鼓起勇气,“我是看着你跟温小姐一路走过来,先有朵朵,再有中聿跟中泽,说实话,你们是我见过最恩爱的夫妻。温小姐的心全在你跟孩子身上,你也顾家爱孩子,更爱温小姐,我没想到你们会走到离婚这一步。”
祁砚峥用勺子轻轻搅动碗里的汤,看不到他脸上的情绪。
张姐见他没说话,胆子大了点,继续说:“还记不记得刚有朵朵那会儿,你跟温小姐,你们也闹过离婚,后来不是也好了,这次怎么就···唉!”
“说完了,先出去。”祁砚峥手上的勺子停下来,依旧没抬头,语气也听不出什么情绪。
张姐点点头,出去是唉声叹气,满是惋惜。
祁砚峥放下勺子,起身回到书桌前,一直工作到凌晨。
第二天发生了一件震惊众人的大事。
上午九点,祁砚峥准时坐在公司办公室。
徐秘书按照惯例,跟他汇报今天的行程。
结束后,站在原地没立刻离开,表情还怪怪的,一分钟之内推了好几下眼镜框。
反常的举动被祁砚峥看穿,“有话就说,不说出去。”
徐秘书:“····”
跟着老板多年,自然知道这种情况下不能不说,但那件事确实有点开不了口。
“祁总,这是今天一早的手机新闻,您看看。”徐秘书干脆把手机递给祁砚峥。
祁砚峥接过手机后,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尽管他平时就是这副情绪稳定的状态,但徐秘书还是有点怀疑,老板是不是早已经知道。
“”现在网上到处都是你跟卓小姐的绯闻,证据是有人昨晚在您家大门口拍到卓小姐帮您整理领带。”徐秘书又推下眼镜,观察老板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