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去中聿中泽房间,跟他俩报告好消息。
“许叔叔说,他跟妈妈不会再生宝宝!太好了!”
朵朵是女孩子,心思更细腻,担心妈妈有别的孩子后冷落他们。
中聿跟中泽倒不怎么在乎。
中泽一边玩平板电脑,一边逗朵朵,“你能保证爸爸也不生?爸爸那么有钱,想给他生孩子的阿姨不要太多,你能管得过来?”
朵朵一怔,脸上的笑容僵住。
说的对。
朵朵跑回房间,立刻用电话手表给祁砚峥打电话。
怎么呢,朵朵?”
“爸爸,你能来妈妈家吗?”
“爸爸在加班开会,什么事,你说。”
朵朵皱着小眉头,犹豫一下才开口,“你会跟其他阿姨再生宝宝吗?”
那边安静一会儿,传来祁砚峥温和的声调,“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朵朵低下头不说话。
“爸爸忙完去找你好不好,先挂了。”
“好吧。”朵朵抿着小嘴,挂断电话。
坐在书桌前,托着下巴走神。
——
工作室这边。
温澜先吃饱,起身去帮许既白泡了杯茶,回来放在他手边。
“既白,团团在上京那边还好吧?”
团团是当年陈白露生的孩子,一直跟在外公外婆身边。
“昨晚打过视频,这小子还算省心,让我五一假期过去找他呢!”
许既白提起儿子,面露欣慰之色,手上在收拾没吃完的饭菜,跟餐具。
“那去呗,孩子大了,需要父亲在身边的。”温澜递给他一张纸巾,端起托盘放到一边。
许既白擦完手,扔掉纸巾,忽然握住温澜的一只手,“孩子终会长大离开,后半辈子,我更想陪在你身边!”
温澜的脸颊微红,垂下眼帘沉默不语。
过了几秒,“我送餐具,你休息一会儿!”
温澜起身端上托盘开门回隔壁。
许既白看着她的背影出去,斜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午休。
温澜回来后,过去小心帮他摘掉眼镜,拿了条毯子给他盖上。
自己也靠在对面沙发上,准备午休。
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温澜伸手拿过来打开,看到祁砚峥的微信头像。
她愣了一秒才点开。
祁砚峥:【别只顾着谈恋爱,多关心下儿子女儿。】
温澜看完脸色一冷,把手机扔到一边。
又是这种口气。
过了几分钟,温澜鬼使神差地又拿起手机,点开祁砚峥的微信头像。
手指在聊天界面停留和很久,才开始输入。
【儿子女儿很好,不劳你操心。】
有点赌气互怼的意思。
忙到傍晚,温澜让许既白先回南大宿舍,明天周一,他还得上班。
周一到周六,白天在单位上班,晚上来这儿加班到深夜,已经很辛苦。
许既白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要温澜今天也早些收工。
温澜嘴上答应的好,却没舍得休息,
晚上快九点,朵朵巴巴儿地坐在客厅。
“朵朵,怎么不回房间,妈妈不是说每晚必须阅读半小时!”林佩嘴上在催外孙女,手里却端着碟切好的水果过来。
用水果叉,扎了块橙子肉喂朵朵。
朵朵很多饮食喜好随妈妈,爱吃甜食蛋糕,爱吃葡萄、橙子这类水果。
“外婆,我在等爸爸,爸爸答应我忙完过来,您先去睡吧!”朵朵很乖巧地也喂给林佩一口水果。
“你爸说要过来?”
朵朵点点头,眼睛又看向门口,“是啊!”
林佩没说话,点下头起身回房。
二十分钟后,朵朵终于把爸爸等来。
祁砚峥进门下意识看向某间卧室房门。
“妈妈还在工作室。”
父女连心,朵朵秒懂爸爸,“要不,我带你去看妈妈?”
祁砚峥站在客厅,伸手摸摸朵朵头顶,“没什么好看的。”
“你···确定?”朵朵睁只眼闭只眼,仰着脑袋看爸爸,样子很可爱。
“确定。”祁砚峥抿了下薄唇,揽着宝贝女儿往通往小院的后门走,“陪爸爸去外面透透气!”
朵朵哦一声,笑嘻嘻陪着爸爸去院子里。
到后院后,祁砚峥站在平时总站的位置,掏出烟跟打火机。
“爸爸,你又抽烟!”朵朵拎着粉色小水壶,开始给外公种的小青菜浇水,“以前跟妈妈在一起时,你很少抽烟的。”
祁砚峥没说话,静静抽着手里的香烟,眼眸微眯。
“爸爸,你是不是跟卓阿姨在一起了?”朵朵一边浇水,一边跟爸爸聊天。
“为什么这么问?”
“嗯···我猜的,妈妈有许叔叔,你上次说也有新阿姨,卓阿姨一直喜欢你,那肯定是她咯。”
“谁跟你说,卓阿姨喜欢我?”祁砚峥的眼睛始终停留在一个地方。
隔壁客厅那个忙碌的身影。
“不用谁说,我都能看出来!”朵朵十分得意地抬起头,发现爸爸的视线后,信口问,“爸爸,你在看妈妈?”
祁砚峥光速收回视线,看菜园,“没有。”
朵朵撇撇嘴,大人总是心口不一。
“朵朵,你说跟有话问爸爸说,说吧!”祁砚峥灭掉手里的烟,才过去靠近女儿。
不让朵朵抽二手烟。
朵朵放下小水壶,仰着脑袋看他,“你会跟卓阿姨生宝宝吗?”
祁砚峥拧眉,右手搭在女儿头顶,宠溺地揉揉她头顶,“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许叔叔说,他不会让妈妈再生宝宝,说生宝宝太辛苦,我想问问你会不会让卓阿姨生?”
“许既白这么跟你说的?”祁砚峥眯起眸子,眼底升起某种情绪。
朵朵坚定地点点头,“爸爸,你还没回答问题呢!”
祁砚峥松开女儿,转身往客厅走,“不会。”
朵朵立刻喜笑颜开,小尾巴似地跟进去。
祁砚峥在客厅坐下,又拿出烟跟打火机,点燃之前先看了下手表,“朵朵,回屋去睡觉,明天早起上学!”
“好的,爸爸!”朵朵这下没什么顾虑,踏踏实实回房间。
十点四十左右,温澜打开入户门,进来闻到一股烟味儿,皱了下眉头。
又看到鞋架上放着黑色男式皮鞋,十年父亲,祁砚峥的喜好她不要太熟悉。
温澜在门厅站了几秒,走进客厅,眼角余光看到客厅坐着的男人,没说话。
目视前方往卧室门方向走去。
“不要总泡在工作室,许既白重要,还是三个孩子重要。”祁砚峥阴阴沉沉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