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醋坛子翻了,扭身就走。
“行,听你的,客餐厅打通,空间会更大。”
两人沟通完毕,许既白收起手机,看眼腕表。
温澜见状问,“有事?都到饭点了,先去家吃了饭再走。”
“也好。”
两人一块儿离开隔壁房子,回到家。
进门温澜注意到鞋柜上有双男式皮鞋,爸爸温时川一般都穿运动鞋。
皮鞋款式跟尺码一看就是祁砚峥的。
果然,温澜进去看到祁砚峥坐在客厅沙发上抽烟,冷着张脸,像谁欠他几条命似的。
欠他钱倒不至于这样。
“爸妈,既白来了。”温澜先跟厨房忙活的父母打声招呼。
温时川正在颠锅炒菜,扯着嗓门喊,“既白,先坐下歇会儿,饭马上好!”
“我帮你,温叔!”
许既白马上脱掉黑色风衣外套,顺手递给温澜,径直去了厨房炒菜。
林佩赶忙拿了条围裙给他,“别弄脏衣服。”
祁砚峥看着岳父母跟许既白相处融洽,弄得他才是亲女婿,心中不快。
温澜抱着风衣回客厅,温声跟他讲话,“你怎么来了,有事?”
这里离他公司挺远。
“没事不能来?”祁砚峥拧眉瞅着她怀里的男人衣服,扎的眼睛疼。
就不能好好说话,张嘴就怼人。
温澜不想理他,坐下后,习惯性把风衣外套叠好,放到一边。
这又刺激到祁砚峥,说话阴阳怪气,“这么快进入贤妻良母的角色,叠衣叠被。”
温澜无语,懒得理他,起身要走。
叠衣服只是习惯。
”什么时候结婚,我随礼。”祁砚峥不依不饶,联想到许既白准备的婚房,气不打一处来。
温澜回过头瞪他,“我不想跟你吵架,不能好好说话的话,请你离开我家。”
说完后径直走向卧室。
祁砚峥起身跟进去,反手把卧室门碰上,撞门声震天响。
厨房的三个人不约而同转身看过去。
温时川两口子同时看了眼许既白,心照不宣。
“祁砚峥,你摔什么门,爸妈听到怎么想。”温澜听见撞门声,回过头看到祁砚峥跟进来,冷眼瞪他。
“你是怕爸妈不高兴,还是怕许既白不高兴,嗯?”
祁砚峥一把把人按在门板上,单手控制住她的细腰,俯身逼视她,“昨晚刚跟我缠绵一夜,今天就翻脸,跑去跟野男人卿卿我我。”
“祁砚峥,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是你···”温澜气得脸色通红,后面的话不好出口
“是我不要脸,强迫你。”祁砚峥捏着温澜下巴,鼻尖快要碰到她鼻尖,“那是谁又哭又喊,享受的不得了,嗯?”
“祁砚峥!”温澜恼羞成怒,沉声呵斥他。
祁砚峥偏要说,“昨晚我们做过六次,床上两次,浴室两次,沙发上一次,地···”
“闭嘴,不许说了!”
温澜气红了眼,恨不得给祁砚峥一巴掌,这种事情拿出来说。
不要脸!
“做都做了,不让说,那行,我让许既白听听,你在我身下是怎么喊的。”
祁砚峥混不吝地笑笑,突然恶狠狠地开始吻温澜。
“祁···砚峥···混蛋····”
温澜整个人都被祁砚峥控制住,无法动弹。
他说到做到,不光发狠地亲她,还在动手解她牛仔裤扣子。
这是非要在这儿做。
厨房,许既白心不在焉地守着锅里的番茄炖牛腩,眼睛时不时看向卧室方向。
“佩姨,我去叫澜澜出来吃饭。”
不等林佩搭话,许既白已经离开厨房,往温澜卧室门口走。
到门口后,抬手准备敲门,听见些动静,懂的都懂。
“澜澜,出来吃饭。”
屋里的温澜一惊,死死咬住嘴唇,眼睛恨不得把胡来的祁砚峥瞪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