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就知道他会来这出,从包里拿出他那份,顺手送进窗口,“我带了。”

祁砚峥看到这一幕皱眉。

很快,两本离婚证和一大堆证件被送出来。

温澜麻利地收拾起自己那份,剩下的都是祁砚峥的。

见他坐那儿一动不动,后面排着长队,温澜看眼窗户里面的工作人员,小声催促祁砚峥,“你快点,拿东西走人,后面人等着。”

祁砚峥突然起身,边走边扣坐下前解开的西装纽扣。

出众的外形气质,加上刚刚办完恢复单身,已经有不少女性在注意他。

温澜叹口气,跟工作人员说了句不好意思,收起他那份证件跟离婚证,往大厅门口走。

她看到不止一个女人上前找祁砚峥搭讪要微信。

在女人眼里,他这种有钱有颜还单身的男人简直是猎物。

尤其是那些女人看到董科开过来的豪车,再看祁砚峥时,简直像群狼看到猎物。

祁砚峥全程目不斜视冷着脸,不看不听不回应,火速转进车里。

温澜快步跑出去,还是没赶上,拿出手机打他电话。

“什么事。”

“你户口本跟离婚证没拿。”

“不要了,你不是喜欢保管我的东西。”

电话挂了。

温澜看着手上的证件,无奈揣进包里,爱要不要。

她没急着打车,一个人走在马路边,回过头看看身后的民政局大楼,深呼一口气。

从这一刻开始,她是单身离异。

谈不上高兴,反而涌出一肚子伤感。

祁砚峥,她是爱过的,不然也不会给他生三个孩子。

尽管他现在变得很讨厌,但爱哪那么容易突然消失,倒也不是后悔,只是暂时不习惯。

一时间她被低落的情绪包裹,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转了快两个小时。

路过一家文物商店,走了进去。

店老板热情地过来问她想看点什么。

“你忙你的,我随便转转。”温澜摆摆手,心神涣散地在店里游荡,在一面墙前面停下脚步,对着上面挂着一幅古画发呆。

店老板正要过来推销,看到有人从门口进来,权衡之后果断认为那个人比温澜更有机会成交。

于是折身去接到那位新顾客,“你好先生,想看点什么,我们家的东西绝对保真,假一罚万!”

温澜听不见外界的一切声响,也看不进去对面的画,满脑子还是跟祁砚峥从被迫闪婚到生孩子,再到离婚····

胸口像被堵上一大堆棉花,闷得喘气都难受。

突然被身边的男人声音惊醒。

“喜欢这画?”

温澜一惊,转过脸看到陆理那张脸时,下意识低下头,拔腿就走。

不料手腕被陆理抓住,人走不了了。

“你想做什么。”温澜把脸别到一边,冷冰冰地质问。

一激动肩上的包包顺着手臂滑掉在地上,祁砚峥那本离婚证掉了出来。

被陆理看到。

现在的陆理没什么变化,只是整个人比之前多了几分沧桑感。

他看着温澜的侧脸,声调平和,“我就那么令你厌恶,连看都不愿多看一眼?”

“知道就好,松开我。”

温澜厌恶地瞪他一眼。

陆理苦笑一下,松开她的手腕,“找个地方,我们聊聊,现在你单身,我有追求你的权利。”

温澜猜他刚才看到离婚证,没跟他狡辩,只是鄙夷地瞥他一眼,转身往门口走,“隔壁咖啡厅。”

陆理点头,吩咐老板把刚才温澜看的那幅画包起来。

几分钟后,陆理走进隔壁咖啡厅,在温澜对面坐下,点了根烟静静看着她。

温澜之所以同意跟他聊聊,是想谈谈他的口气,不然一天到晚总提心吊胆。

“你打那个电话什么意思。”

温澜开门见山,冷眼看着他。

“哪个电话?”

“别装,你知道我指的什么。”

陆理抽了口烟,把装画的礼盒推到对面,“我说我要带你离开这儿,一块儿去看看我生活过的地方,你愿意吗?”

“不愿意,我不喜欢你,也不想了解跟你有关的任何东西,明白了吗,陆理!”

陆理静静抽着烟,伸手往烟灰缸里弹掉烟灰,“你爱祁砚峥,那为什么跟他离婚,是被他怀疑你跟我有过肌肤之亲,还是说你所谓的爱根本禁不起考验。”

温澜突然一愣,恍然大悟,气得一下子站起来,怒气冲冲,“陆理,是你跟祁砚峥乱说的,你无耻!”

怪不得祁砚峥一口咬定她跟陆理上过床,时不时拿出来嘲讽他。

难怪祁砚峥发狠,对他下死手,如果不是陆理背后的家族保他,估计人已经进去了。

活该,都是他自作自受。

祁砚峥那种人,面子尊严何其重要,怎么可能忍得了给自己戴绿帽子的男人。

“澜澜,我是在帮你做测试,事实证明,祁砚峥不值得你爱,离开他,是你做的最争取的选择!”

温澜从陆理得逞的笑容中看到疯狂,这才意识到其实祁砚峥早就掉进他的圈套。

陆理太阴险了,知道祁砚峥这个人眼里揉不得沙子,故意造谣挑拨他们的夫妻关系。

“卑鄙!”温澜端起咖啡泼向陆理。

陆理躲都没躲,咖啡洒在他肩膀上,黑色大衣上一片狼藉,“只要能让你跟我走,我无所谓。澜澜,钱跟名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祁砚峥这个蠢货,拿走的只是我最不在意的东西,他弄丢的你,才是我毕生所求,所以你说,我们谁才是赢家。”

温澜垂眼看着阴险疯颠的陆理,咬牙切齿道,“我死都不会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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