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也一瞬不瞬看着她,照这么下去,下一步夫妻俩应该情到深处不能自已才对。

不料,温澜突然开口质问,“祁砚峥,你是不是还有什么问题没交代清楚。”

祁砚峥愣了愣,舔了下嘴角,很认真地解释他认为应该解释的问题。

“有,关于素食馆的房产,没提前跟你商量,答应给卓琳免三年租金。”

温澜昨晚有说过他名下财产属于夫妻共有财产,不可以私自处置。

温澜无语地斜他一眼,“不是这个,再想想。”

祁砚峥皱眉,稍做思考,没成功,用请老婆明示的眼神看着温澜。

温澜轻叹口气,没好气地审问他,“那几天夜不归宿,跟谁在一块儿。”

这才是她一直生闷气的主要原因。

老公夜不归宿,正巧外面的女人发朋友圈挑衅,换成谁都会怀疑。

“你以为我跟卓琳在一起?”祁砚峥挑起眉毛,伸手捏住温澜的下巴,语气调侃。

温澜抬手拍他手,不过没用。

“吃醋了,嗯?”祁砚峥故意不着急回答,凑过去,鼻尖已经碰到她脸颊,唇瓣似有若无地亲几下,语气极其暧昧。

老婆吃醋对他来说是好事。

说明爱他。

“不然呢。”温澜闷声怼他一句,确实在吃醋,说了句赌气的话,“早知道我也跟陆理去度个假。”

这话本来只是开玩笑气气祁砚峥,压根没这么想过。

但谁都没想到,这句无心的气话成了不久后一件重大事情的导火索。

这是后话。

“你敢!”

祁砚峥不淡定了,翻身上来,按住温澜,凶狠地吻落了下去,带着明显的醋劲儿。

“哎呀~祁砚峥,你咬人~”

温澜声音柔柔地嗔怪,娇嗔地给了他肩膀一拳,很快迎来更凶的惩罚。

“我不光咬人,还要吃人····”

“那几天到底跟谁在一起过夜!”

“吃完告诉你!”

床头灯灭掉,卧室血脉贲张的画面瞬间隐藏在夜色中。

温澜喜欢关灯,因为会不好意思。

下一秒,祁砚峥又伸手打开,他喜欢开着灯。

因为太累太困,温澜事后秒睡,忘了追问那个问题的答案。

第二天早上等她睡醒,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阳光从窗帘缝隙中照进来。

温澜坐起来,摸到手机点开,已经九点了,还真是睡了个大懒觉。

洗漱完毕之后出来,这个点儿不用说,孩子们肯定早就出门去学校。

祁砚峥也应该已经出门去了公司,父母肯定在后院侍弄他们那些无公害蔬菜。

温澜站在安安静静的园子中间,伸了个懒腰,仰头眯着眼睛看太阳,马上拿手挡住脸。

好晃眼。

难怪说有两种东西不能直视,一是太阳,二是人性。

“少夫人,早餐给你准备好了!”周婶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知道了!”温澜懒懒地再伸完一个懒腰,转身慢悠悠进屋去餐厅。

她吃早餐,周婶在一旁拖地,有一搭没一搭跟她闲聊。

“对了,少夫人,老张家里有急事,她刚走,让我跟你说一声。”

老张指的是张姐。

“嗯,知道了,你给她发微信,让她安心处理家事,不用着急回来工作。”温澜想着怕张姐以为要开除她,马上补了一句,“工资照发。”

周婶是祁家老人儿,跟着伺候祁砚峥很多年,值得信任。

张姐也是靠得住的大功臣,从朵朵出生开始待到现在,家里三个孩子的吃穿,家务,都由她跟周婶两个人承担。

她俩在,家里才能安稳。

吃完早餐后,温澜跟往常一样准备去工作间,这周刚接了个大活,估计后面又要忙一阵子。

想着有种特殊的颜料没了,需要去买,她拿了车钥匙出门。

那种颜料的需要用到几种矿石,比如朱砂、孔雀石,红玛瑙。

这些东西都要去专门卖画材的高档店铺才能买到。

温澜开车来到一个大型画材文化用品市场,停好车,连续去了几家店。

但是都没找到完全合适的材料。

书画修复不比单纯的书画创作,那些书画历经数百年沧桑,本就已经很脆弱,修复时更要格外讲究材料的精纯。

古人使用的颜料跟现代人有很大区别,都是纯矿物质原料,很多东西不容易找到质地上乘的。

连着走了好几家都不太合意,温澜从一家店里出来呼了口气,有点丧气。

买不到合适的原料就开不了工,开不了工就不能按时交货···

温澜皱眉犯愁,打算继续找,还有那么多家,不信没有一家合适的。

快一个小时后,让她失望的是,确实没有一家出售的南红玛瑙合适。

其他几种矿石粉末倒是都买到了,独独差最重要的红玛瑙。

逛了快一上午的画材市场,临近中午十二点温澜才开车离开。

打算再去其他地方找找,不如古玩市场这种地方,或许能碰上合适的。

车开出画材市场后直奔南城最大的古玩市场,途中路过南大,温澜想过要不去问问许既白。

他肯定知道哪儿有质地最纯的原料卖。

还是算了,祁砚峥那个醋坛子昨晚还在絮叨许既白前几天来看温时川夫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想来看她这个心上人。

嗐!服了他!

想到这些,温澜提高本来已经放缓的车速,从南大校门口疾驰而过。

到古玩市场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停好车,从停车场出来,突然听到有人叫“温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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