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豁然开朗,是啊,一辈子还有好多年,会遇到很多人,经历很多事,只要活着,人生永远不会真正完蛋。
“我想明天就搬。”
“那就明天搬,我跟你妈已经把行李都打包好了,你要不来,我们一会儿也会去林溪苑看朵朵,顺便跟你说!”
温澜收拾好心情,端起爸爸新泡的茶细品,想起严洁说起许既白的妈妈生病了。
“爸、妈,我听说蕙姨病了?”
父母跟赵惠贞关系很好,经常联系,应该是知道的。
林佩却摇头,一脸担忧,“没听说啊,难怪前几天视频,你蕙姨总换成语音。”
“估计是怕你们知道后担心。”温澜也跟着担心,赵惠贞的身体一直很不好,前些年在上京做过一次大手术,好在许既白照顾的好,这些年听说好不错,没想到又病了。
“妈,你也别太担心,后天我带你们俩去看她。”
“好。”林佩点点头,拿起手机,几次想给赵惠贞打电话,最后还是放下手机。
不想给她增加心理压力,安慰的话见面再说。
温澜还有些话没敢说,许既白很敬业,能连工作都放下去照顾母亲,可见赵惠贞病的不轻。
说出来怕妈妈林佩更加担忧。
回到林溪苑后,温澜照例去跟女儿玩了一会儿,哄她睡着才出来。
周婶已经把晚饭端上桌,温澜没好意思说不饿,过去随便吃了点,便上楼。
洗了澡,坐在床上,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
白天工作还好,晚上一回来,走进卧室,脑子里总会不自觉地浮现出,跟祁砚峥的过往。
一幕接一幕,像放电影似的,不受控制。
这间主卧每个角落都有她跟祁砚峥亲近的回忆,温澜的眼睛每每落到一处,脑子就会有连锁反应。
书桌、沙发、飘窗、门口···
除了那些难以启齿的画面,还有祁砚峥半夜起来帮她倒水,帮她画过眉毛···
温澜摇摇头,不想被这些回忆占据大脑,吃过褪黑素后躺下,似乎不起作用。
她打算抽空去医院开点安眠药,不然每晚都睡不好,很影响白天的工作效率。
跟昨晚一样,后半夜总算勉强睡着。
第二天不上班,但已经决定用一天时间搬过去,把那边收拾好。
所以,她起的很早,提前跟昨天已经约好的搬家公司打电话,再次确认。
八点半左右,搬家公司的车被拦在林溪苑五百米处。
司机给温澜打电话,温澜出去跟江淮说清楚,搬家公司被放行,成功把车开过来。
温澜的行李不多,只有两个行李箱,之所以叫搬家公司过来,主要是朵朵的东西需要都搬过去,还有父母那边一些行李,加在一起也不少。
半个小时后,搬家公司带着温澜和半车行李离开林溪苑,去温时川夫妇住的别墅。
江淮思考之后,觉得应该给祁砚峥打个电话说一声。
江淮在给祁砚峥打电话的同时,周婶也在厨房给云香凝打电话。
说的都是同一件事。
温澜带着搬家公司和父母,一行人到了租的房子里。
行李很快都被搬进房子。
搬家公司离开后,温澜盘起头发,挽起袖子开始整理。
温时川老两口也一起帮忙。
本来还以为要几天才能整理好,没想到三个人用了两个小时便收拾完了。
这得益于张姐和父母的收纳能力,他们打包行李时认真做了分类,只用拿出来,再放到安排好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