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峥拿起温度计给自己量体温,看到显示屏上的38.5。
张姐见他已经量完,顺口提醒一句,“要是烧的不太高的话可以不用吃退烧药,多喝水,很快就能没事。”
祁砚峥心说,我要的是有事,所以得是高烧。
“张姐,帮我倒杯热水过来。”
“好的,马上!”张姐麻溜地端着杯热水,双手放在祁砚峥面前,眼睛看向他手里的电子温度计。
祁砚峥不动声色把显示屏那面翻下去,按了归零,端起热水往嘴边送,趁张姐转身之际,快速把温度计往杯子里头插一下拿出来,扔到茶几上。
吧嗒声让张姐下意识回头,正好看见温度计显示屏上的数字,惊呼一声,“呀!41度,怎么烧这么高!”
祁砚峥脸不红心不跳,故意说:“没事,不用吃药,死不了。”
“那可不行,会烧出毛病的!我叫太太出来劝劝你。”张姐说着话往主卧走,轻轻敲卧室门,“太太,你快出来看看!”
祁砚峥突然觉得这个总戳他肺管子,不大会说话的阿姨好像也还不错。
温澜开门,抱着朵朵出来,看都没看歪在沙发上装可怜的祁砚峥,“怎么了?”
“祁先生发烧,他还说不用吃药。”张姐顺手接过在吃手指的朵朵。
温澜依旧没往沙发上看,淡淡说了句,“别管他。”
“你看!”张姐把手心捏着的温度计递给她,“41度呢,不吃药怕是会烧出问题,他可是朵朵的爸爸。”
“再说,昨晚你发烧都是他在照顾,轮到他生病,你不管他,说不过去吧。”
沙发上的祁砚峥已经决定从下个月开始给张姐涨工资,双倍!
“咳···咳··”祁砚峥故意咳嗽两声,憔悴泛红的脸看起来挺难受。
温澜抬眼看过去,轻声叮嘱张姐,“我去看看他,你抱着朵朵离他远点,别传给朵朵。”
“知道了,我带朵朵回房间玩儿。”张姐有意给小两口独处的机会,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
温澜走到沙发跟前,伸手摸祁砚峥额头,亲自确认一下,毕竟这家伙最近经常耍无赖,装病也不是不可能。
是挺烫,但38度和41度的区别她实在感觉不出来。
“把药吃了。”温澜去拿了消炎药,放在茶几上的退烧药旁边,面无表情站在一边。
祁砚峥扶着额头摇摇头,“我不喜欢吃药。”
“我打电话叫韩医生过来给你打点滴。”温澜转身准备回卧室拿手机,刚抬腿感觉家居服后面把人拽住。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我也不喜欢打针。”祁砚峥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温澜准备好怼他,回头看到开裂的嘴唇,怼他的话咽了回去,变成冷冰冰的反问,“那怎么办,又不吃药又不打针。”
祁砚峥扶着额头“嘶”一声,做出特别难受的表情。
温澜冰冷的表情微变,走近一步,弯腰瞅他,“头疼?”
“不是,”祁砚峥趁机把她拉到怀里,死死抱住,捏着她的手摸自己胸口,“这儿疼!”
意识到被骗,温澜使劲拧他胸口一下,“有病吧,都快烧死了还死性不改,觉得我很好骗?”
“没有,老婆你听我解释!”祁砚峥惨白的脸,加诚恳的语气让温澜的心又软了,松开手,把脸别到一边。
祁砚峥赶紧把脸靠在她怀里,“我跟孟薇凡只是合作关系,口红我跟你解释过,耳钉和玉佩我确实想不起来怎么回事,但我保证,绝对没跟除你之外的女人有不正当关系。”
温澜垂下眼帘,看着怀里男人的鼻尖,左手轻轻抬起来,停在他头顶,手指慢慢收了回去,语气重新冷硬起来,“那你为什么去春水台孟薇凡家里,凌晨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