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但是澜澜爱吃。”许既白脱口而出,马上意识到失言后道歉,“抱歉,你别多想,我只是习惯了。”
陈白露淡笑,温柔地摇摇头,“没关系,既然你已经答应跟我好好交往,你的过去我不过问。”
许既白没说话,弯腰从橱柜拿了个空盘给她,“把松花蛋切好放里头。”
“好!”陈白露接过盘子,先把剥好的蛋洗干净,放在切熟食的砧板上,拿起菜刀切下去。
谁知,手一滑松花蛋滚落在地上,菜刀手柄碰到瓷盘。
“哗啦”一声,瓷盘掉在地上碎成几瓣,陈白露一慌,菜刀不小心划到手指。
“哎呀!”
连续两声动静传到客厅,正聊着天的林佩和赵蕙贞停下来,一起看向厨房。
“澜澜,去看看怎么回事!”林佩吩咐女儿。
温澜嗯一声,起身走进厨房,看到地上的瓷片,和捏着手指的陈白露,“伤到手了?”
“我去拿创可贴!”许既白放下锅铲,轻车熟路地从药箱找到创可贴。
温澜看了下陈白露的伤,轻声说道,“还好,伤口不深。”
正好许既白拿着创可贴进来,温澜赶紧让到一边,给人家情侣亲近的机会。
陈白露伸着手指等许既白帮她处理伤口。
许既白撕开创可贴,帮她包住手指,“你先出去休息。”
陈白露看了一眼地上的瓷片和松花蛋,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温澜弯腰捡起松花蛋,伸手去捡瓷片时,被许既白扯住衣服袖子。
“小心割伤手指,我来收拾。”
“好,那我来切松花蛋。”温澜站起来先把松花蛋重新洗一遍,再拿菜刀,边切边问,“还是先把菜刀沾水,然后一个蛋切六瓣吗?”
以前许既白这么教过她,说菜刀沾水,蛋黄不会粘到上面。
正拿扫把打扫瓷片的许既白抬头看着她切,“对,慢点,小心切到手指。”
厨房门口的陈白露看到他们默契的一幕,心里泛起酸醋,既羡慕又嫉妒。
温澜切完松花蛋,重新拿了盘子装起来,想起这道菜需要放葱花,“要切点葱花吗?”
“要,旁边有洗好的小葱,切碎点,不然味道太冲。”
客厅窗户前陪岳父下棋的祁砚峥时不时会回头看眼沙发上嗑瓜子的温澜,再次回头没见人,目光跟着移到厨房。
见就她跟许既白两个人在厨房,顿时不放心了,“澜澜,过来帮我换杯茶!”
可不能给许既白任何机会。
“知道了,马上!”温澜切完葱花,放下菜刀,洗完手马上出来。
她伸手去拿祁砚峥的水杯时,被她捏住手腕,拉到身边,“坐下看我下棋!”
温澜秒懂这家伙叫她,又是在吃许既白的醋,无语地笑了笑,乖乖坐下陪他。
他们下的是围棋,温澜从小总看爸爸下,略懂一点,觉得还挺意思的。
她没想到祁砚峥竟然很会下棋,连下了半辈子的棋迷温时川都有些招架不住。
温澜笑着调侃他,“祁总好像没有什么不会的吧!”
跟他生活在一起的一年多,祁砚峥一次次刷新温澜对他的认知,他好像是全能型的六边形战士,什么都会,即使不会,也能秒学秒会。
聪明到让她怀疑祁砚峥脑袋里面的构造肯定跟普通人不一样。
祁砚峥一只手捏棋子,另外一只手在下面握着温澜的小手把玩,稍微思考后落子,对面的温时川立马皱眉。
温澜一看,这小老头马上要输了,回头眨眼跟祁砚峥使眼色,意思是:要尊老爱幼哦!放放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