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才是真正属于她的地方。

她可以自己种地,自己养活自己,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她忽然觉得,自己或许从一开始就错了。

她不应该奢望在别人的地盘上,获得真正的自由和尊重。

要想不被人打扰,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制定规则,而不是遵守别人的规则。

她从灵泉里捧了口水喝,那股清冽的感觉让她彻底冷静了下来。

她想起了在那个小山村里,老婆婆和玉凤对她的依赖和信任。

想起了那些吃了她给的粮食和药,对她千恩万谢的村民。

她要做的,不是在一个小小的医馆里证明自己,而是要走出去,去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她要让那些和她一样,被这个世道欺压的女人,也能挺直腰杆活下去。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从空间里出来,眼神已经变得和之前完全不同。

如果说之前,她学医是为了自保和安身立命,那么现在,她学医,是为了改变。

第二天,刘先生和王小满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张素红像变了个人似的。

她不再只是被动地完成刘先生交代的任务,而是开始主动地去看那些最晦涩的医书,去研究那些最复杂的病例。

她把刘先生书架上那些布满灰尘的古籍都翻了出来,一页一页地看,遇到不懂的地方,就标记下来,等刘先生空闲的时候去问。

刘先生一开始还有些惊讶,后来也就习惯了。

他发现,这个女人的学习能力,远超他的想象。

很多复杂的药理和病理,他只要点拨一句,她就能举一反三,甚至提出一些他都从未想过的角度。

“先生,这个方子里用到了半夏,但书上说半夏有毒,为何这里却能以毒攻毒?”

“先生,我看这个病人的脉象,浮而无力,舌苔白腻,为何您开的却是温补的方子,而不是清热的?”

她每天都有问不完的问题,像一块干燥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知识。

刘先生被她问得多了,也来了兴致,他已经很多年没有遇到过这么有灵性、又肯下苦功的学生了。

他开始将自己压箱底的本事,一点一点地教给她。

从如何辨别最细微的脉象差异,到如何根据病人的气色、声音、甚至气味来判断病情。

王小满看着他们俩每天凑在一起讨论得热火朝天,自己完全插不上嘴,心里又羡慕又着急。

“姐,你……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他挠了挠头,一脸的困惑。

张素红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是我厉害,是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自那次宴会之后,镇上果然再也没有不长眼的人来给她做媒了。

张素红的日子,一下子清净了不少。

她乐得清闲,把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了医术上。

她白日在药堂坐诊学习,帮忙打下手,晚上就进空间,一边啃着那些深奥的医书,一边在灵田里试验各种草药的药性。

时间一晃,又是半个多月过去。

安和镇的天气,渐渐热了起来。

这天下午,天气闷得厉害,看样子是要下雨。

药堂里没什么人,张素红正在柜台后头整理药方,王小满在一旁打着哈欠捣药。

就在这时,药堂的门帘被猛地一把掀开。

一个男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他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

“大夫!救命啊!快救救我的孩子!”男人声音嘶哑,脸上全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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