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素红没再提治病的事，反而一头扎进了老婆婆家那几分荒得快长出半人高杂草的薄田里。
“闺女，你这是干啥呀？这地不行，土太硬，不长东西。”
老婆婆看她拿着把破锄头在田里忙活，心疼地劝着。
张素红抹了把汗，把一块大土疙瘩敲碎，回头冲她笑笑。
“大娘，地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就不信，好好伺候它，它还能不给口饭吃。”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另有盘算。晚上，她趁着婆媳俩都睡熟了，悄悄溜进空间。
她没用超市里的成品肥料，那太扎眼。而是在灵土里掺了些普通的草木灰，加了灵泉水。
“大娘，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种子，您看，咱们试试这个。”
张素红拿出了一些玉米种子。
老婆婆活了大半辈子，哪见过这么好的种子，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眼睛里全是惊奇。
“哎哟，闺女，你这……这可真是宝贝啊！”
有了好种子，这长势自然也好，小半个月过去，还真冒出了土苗，长得比其余人种的都好。
老婆婆每天都要去地里看上好几遍，每次回来都拉着张素红的手，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
“闺女，你真是太能干了！这手也太巧了，真是个有福气的人！”
“是你这半个月在这照顾我们，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好在我儿媳妇的病总算是好了。”
张素红只是笑笑，擦着手上的泥。
“大娘，这不算什么。”
她心里清楚，这哪是她手巧，分明是空间的功劳。但看着老婆婆脸上那发自内心的笑容，她觉得，这比什么都值。
玉凤的病好了，地里的庄稼长得又好，这么大的动静，自然瞒不过村里人。
这天下午，张素红正在院子里帮着玉凤拆洗被褥，院门外就探进来了几个脑袋。是村里的几个妇人，为首的是住在隔壁的王家婶子，嘴最碎，也最爱打听事。
“哎哟，陈家大娘，忙着呢？”
王家婶子人未到，声先到，一边说着，一边就自来熟地推开院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三个。
她们的眼睛跟探照灯似的，先进屋里瞟了一眼，看到气色红润的玉凤，都吃了一惊。
“玉凤，你这病……全好了？”
玉凤有些腼腆地点点头，“多亏了张姐。”
几个妇人的视线，这才齐刷刷地落在了张素红身上。她们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张素红，那感觉，不像是看人，倒像是在估量一件货物的成色。
张素红停下手里的活，站直了身子，任由她们看。
“这位妹子，面生得很啊，是陈家大娘的哪门子亲戚？我们瞧到你好几次了，就是怕你性子内向，不敢上来跟你打招呼。”
王家婶子凑过来，笑得一脸褶子。
老婆婆端了碗水出来，挡在了张素红和她们中间。
“不是亲戚，是家里的贵人。”
“贵人？”王家婶子撇了撇嘴，显然不信，她绕过老婆婆，又凑到张素红跟前，“妹子，听玉凤说，你还会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