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释得又快又急，一张脸憋得通红。
徐志却好像没听见她的话，他只是看着徐富贵，重复了一遍方才的问题。
这下，徐富贵彻底被点着了。
“我干什么要你管？徐志，你别以为娘选了你，你就能对我指手画脚了！我告诉你，乔妹子心里到底向着谁，还不一定呢！”
他说着，就去拉乔曼的手腕，“乔妹子，你跟我走，别理他这个榆木疙瘩！”
徐志几乎是同时伸出了手，抓住了乔曼的另一只胳膊。
“放手。”
“我就不放！你凭什么跟我抢？”徐富贵梗着脖子，手上也加了劲儿。
乔曼被他们一左一右地拽着，疼得秀眉紧蹙，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两位少爷，你们别这样，快放手啊，我的胳膊……”
……
二楼的窗户后面，张素红看得津津有味，手里还捧着一把瓜子，嗑得咔嚓响。
“哎哟，真热闹。”她捅了捅旁边徐墨凡的胳膊，“你看你那俩儿子，出息了，都知道抢姑娘了。”
徐墨凡看着楼下那乱糟糟的一幕，脸上有些挂不住。
“胡闹！简直是胡闹！”他沉着脸，“你看富贵那样子，跟个街头混混似的，还有志儿，怎么也跟着起哄？我去把他们叫回来！”
说着他就要起身。
张素红一把拉住他，往嘴里丢了颗瓜子，慢悠悠地说：“你急什么？坐下看戏。男孩子嘛，不打不闹，怎么长得大？”
“这都快打起来了，还看戏？”徐墨凡真是搞不懂自己这个老婆了，“再说了，乔曼一个姑娘家，夹在中间多难堪？”
“难堪？”张素红笑了，“她心里指不定多美呢。你放心，出不了大事。我就想看看，这两个小子，到底能闹出个什么花样来。尤其是你那个二儿子，我总觉得，他这几天有点不一样了。”
徐墨凡将信将疑地重新坐下，可那双眼睛，却还是紧紧地盯着楼下的动静，生怕一个不留神，兄弟俩就真动起手来。
楼下，拉锯战还在继续。
徐富贵见说不过徐志，拉也拉不走乔曼，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他觉得自己在乔曼面前丢尽了脸。
尤其是看到徐志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凭什么？凭什么他总是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天底下就没有什么事能让他着急上火一样！
“徐志！”徐富贵吼了一声，松开了乔曼，把所有的怒火都对准了徐志，“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很了不起？会画几张破图，娘就高看你一眼了？我告诉你，光会动笔杆子没用，那是娘们儿干的事！男人，得靠这个！”
他扬起拳头，在徐志面前晃了晃，满脸的挑衅。
乔曼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挡在徐志身前。
“富贵少爷，您别冲动！二少爷他不是那个意思！”
“你让开！”徐富贵一把将乔曼拨到旁边，“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
徐志扶住被推得一个趔趄的乔曼，让她站稳。
然后，他才抬起头，正视着自己的弟弟。
“打架，解决不了问题。”他很认真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