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法子。”张素红慢悠悠地说，“不过，需要你配合一下。”
“什么法子？”
张素红凑到他耳边，如此这般地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徐墨凡听完，眼睛都瞪圆了：“这……这行吗？这不是骗人吗？再说了，万一弄巧成拙怎么办？”
“放心吧，我有分寸。”张素红胸有成竹，“你就说你配不配合吧？”
看着妻子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徐墨凡还能说什么。
他苦笑着点头：“行，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第二天一早，张素红就把乔曼叫到了自己的房间。
乔曼一夜没睡好，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看见张素红，又是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夫人，我……”
“行了，别哭了。”张素红让她坐下，给她倒了杯水，“我今天叫你来，是想让你帮我个忙。”
“夫人您吩咐。”乔曼连忙道。
张素红从旁边拿过一叠文件，递给她：“这些，这是我今天要做的东西，比较重要，你帮我整理一下吧。”
乔曼接过那叠厚厚的纸，只觉得烫手。
“我……我怕我做不好。”
“没什么做不好的。”张素红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只需要，在今天下午，‘不小心’把墨水洒在上面，然后，惊慌失措地跑到院子里去，剩下的，就不用你管了。”
乔曼愣住了，她完全不明白张素红的意思。
“夫人，这……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看本来以为看似重要的东西被一个人毁掉的时候，我的那两个儿子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你想要找个托付终身的人，这一点试探是绝对少不了的。”
乔曼的心猛地一跳。
她冰雪聪明，瞬间就明白了张素红的用意。
她心里又是紧张，又是期待，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惶恐。
“我……我明白了。”她咬着唇，点了点头。
“记住，要演得像一点。”张素红叮嘱道，“这些其实都没什么用，陈年过往了，撒了也不心疼，你别有心理负担就行。”
乔曼捧着那叠纸，手心都在冒汗。
下午，阳光正好。
徐富贵正百无聊赖地在院子里踢石子，想着怎么才能让乔曼消气，别再不理自己。
徐志则在自己的房间里，对着一张沙盘，推演着什么。
“哎呀！”
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叫，从书房的方向传来。
紧接着，乔曼就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她怀里抱着一叠纸，脸上全是泪水，慌得六神无主。
“怎么了？怎么了乔妹子？”徐富贵第一个冲了过去。
“我……我把夫人的东西弄坏了……”乔曼把手里的纸张摊开，只见上面好几张图纸，都被大片的墨迹给染黑了，字迹和线条都变得模糊不清。
“这……这不是爹的城防图吗？”徐富贵也认了出来，他知道这东西的重要性，脸色也变了。
“怎么办啊……我不是故意的……夫人会杀了我的……”乔曼哭得更厉害了，身体摇摇欲坠。
“你别怕！”徐富贵一把扶住她，拍着胸脯，大包大揽，“多大点事！不就是几张破纸吗？别哭了，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