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其实也是觉得有些奇怪的,刚才大家伙都担心孩子去了,但是事后想想,这个事情处处都透着古怪。
他媳妇平日里,可是十分注重对孩子的安全教育的,什么危险的事情不能做,危险的地方不能去,岁岁也很懂事,基本不会去这些地方。
而且这个人的出现实在是太过于巧合了。
几个孩子都是好奇心比较重的年纪,加上也很馋嘴,一说到烤红薯,难免会好奇。
这人难道不知道吗?
“妈,我知道了,这个事情我后面会去调查,如果真的是跟这人有关,部队这边一定会追究责任的!”
“对对对,你一定要好好调查一番,这样的人留在部队实在是太可怕了,你说这人到底是什么心理,竟然把心思都花在了这么小的孩子身上。”
傅雅只要一想想就觉得很可怕,怎么会有这么坏心眼的人,如果真的烧起来,孩子会没命不说,另外还会造成巨大的财产损失。
“嗯,我知道。”
傅恒在确定顾思愉这边没事之后,就直接起身打电话去了部队,直接跟政委说了这个发现。
毕竟这个事情可大可小。
部队那边也很重视,立马就派了人过来,先是询问了孩子们的情况,之后再引导孩子们,看看那天到底是谁说的烤红薯。
这个事情虽然是私底下调查的,但是在问话的时候,肯定是要通过家长,所以很快,家长们也知道了,这个事情原来是有人故意的。
这个事情也很快就传出去了,大家伙都没想到,在部队里面竟然还存在这样居心叵测的人,大家伙背地里没少骂这人。
不免也在背地里猜测,这人是不是自己生不出孩子之类的,所以才会想方设法去害孩子们呢?
还有人说这人是敌特?就是为了搅乱军心,如果家里的孩子出事了,那么战士们肯定没办法好好训练。
不管大家伙怎么猜测,这人传着传着,都成了十恶不赦的大魔王了。
甚至家属院的家属们都把自家的孩子看得更紧了。
一点都不敢让孩子单独出去玩了。
一时之间,部队这边的气氛也很紧张。
不少家属都知道是顾思愉这边救了自家的孩子,在确定自家孩子没事之后,就都齐齐买了礼品上门看望了。
顾思愉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烧伤的面积有点大,所以还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看到这么多人来看望的时候,顾思愉还是有些意外的。
“嫂子们好,你们都商量好一块来的吧?”
“是啊,你救我我家那小子,现在孩子们的情况都好了,可不就要来看望一下你这个恩人吗?”
“可不?这次的事情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还不一定能见到孩子呢。”
“是啊是啊,多亏了你,哎~那几个臭小子,如果不是因为现在受了惊吓,是真的要好好打一顿了,一点都不知道轻重。”
“可不!回头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孩子,对了,你的伤口没事吧?医生咋说?”
顾思愉摇头,“我倒是还好,没什么大事,之后勤换药,很快就能恢复了。”
“你这个伤口这么深,应该会留疤吧?我认识一个中医,回头让她配一点祛疤的药。”
“哎~没想到,你这都要回学校上课了,还闹出了这个事情?”
众人很快就把话题引到了是谁忽悠孩子说吃烤红薯,烤火的事情上去了。
听孩子们说,这人还无意间掉了火柴,还给孩子说了一处地方,说是围起来,火才不容易灭。
大人一听就知道不靠谱,但是那么小的孩子,有什么判断力?
只知道烤红薯有吃的,然后就傻乎乎的干了。
结果那边的位置,刚好一堆干燥的柴火,小孩子还觉得柴火不够高,还在周围多弄了一些柴火,这才会一下子烧起来。
不过顾思愉听到这些嫂子说的话之后,就开始意识到了不对劲。
按道理,如果要烧起来的话,那么应该是从里面开始烧起来的。
孩子们一看到着火了,应该会马上跑。
但是根据几个孩子的说法,好像要跑出去的时候,外面也是有火的。
这就导致了,孩子跑不出去。
总之,处处都透着诡异。
也不知道这个火一开始到底是从哪里起来的。
但是这个跟孩子说烤红薯的妇人,肯定是不安好心就是了。
大家伙坐在一块了,真是想想就后怕,没少骂这个丧良心的人,之后聊了好一会,觉得不好打扰了,这才起身告辞。
等到人走了之后,傅雅看着大家伙带来的东西,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怎么还拿了这么多东西来,这得吃到什么时候?”
“回头分给来玩的孩子吧。”顾思愉笑着说道。
这群孩子有几个胆大的,被救出来之后,倒是很快就恢复了,没造成什么心理阴影,也是万幸!
这不,现在没事都跑到顾思愉的病房里面陪着她。
不过天气热,顾思愉想洗澡来着,但是傅雅不让,说是担心碰水。
顾思愉感觉自己都快馊掉了。
所以在晚上傅恒到这边的时候,就开始撒娇喊着要洗澡。
傅恒很是无奈,“你的手不是还疼着吗?现在洗了,碰到伤口怎么办?”
顾思愉气鼓鼓的,“我会小心的,再说了,你没闻到我身上都臭了吗?”
她自己都有些嫌弃自己了。
“要不过几天?”傅恒小心翼翼地商量道。
“哼~”顾思愉直接不搭理对方了,就连傅恒跟她说话,问她吃什么,她都不搭理了。
傅恒很是无奈,最后还是妥协了,“那,要不,我帮你洗?”
“行啊,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吃完饭一会就去洗。”
傅恒也是没招了,只能答应下来。
“嗯,那我现在去准备一下,你慢点吃。”
岁岁看了一眼爸爸,又看了一眼妈妈,然后在顾思愉吃完饭之后,突然鬼鬼祟祟地凑到了顾思愉的身边,深深地嗅了嗅。
“妈妈不臭。”
顾思愉被她逗乐了,“你不知道,有种臭是妈妈觉得自己臭!”
岁岁不懂,但是看到妈妈洗澡,竟然也举手表示,“爸爸,我也要帮妈妈洗澡。”
这下倒是把顾思愉整的老脸有些红了。
“你还小,等妈妈来了,再让你照顾,现在这种活就交给你亲爹吧!”
“对,交给爸爸。”说着就带着顾思愉去了洗手间。
本来因为顾思愉要回京都了,傅恒这几天就很放纵,恨不得把人拆食入腹了。
结果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这会帮着洗澡,差点就擦枪走火了。
原本顾思愉还想继续洗的,但是感觉到了男人呼吸越发粗重,还是不敢继续了。
毕竟憋坏了的男人有多可怕,她是切身体会过的。
之所以这会没动她,也不过是因为顾及她手上的伤口。
顾思愉的脸也不知道是被水的热气熏红的,还是羞红的,这会就像是剥了皮的水蜜桃一般,傅恒忍不住凑上前。
吓得顾思愉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小声嘟囔,“那个,我手上还有伤口呢。”
“嗯,我知道,不碰你,我就抱一下。”
只不过抱归抱,手上的动作却是没停的,甚至还把脑袋埋在了她脖子处,很快,顾思愉就感觉到了脖颈处传来的刺痛感,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傅恒!你属狗的啊!”她不满地推了推整个身子重量都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傅恒被她推开了,这才不情不愿地放开了她,眼底还有没有消散的欲望。
“媳妇,帮帮我~”
只是他这句话刚说完,洗手间的门就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