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华的身体抖如筛糠。
他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人畜无害,却让他如见鬼神的青年,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到底是谁?”
他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他想不通,自己怎么会惹上如此恐怖的存在。
对方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让他经营了半辈子的商业帝国土崩瓦解。
甚至连远在港岛,被他奉若神明的师门都对其忌惮到了极点。
“我是谁,你不配知道。”
林辰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苏媚则很自然地走到他身后,为他捏起了肩膀。
“我只问你一句。”
林辰的目光,落在了向天华的身上,眼神平淡,却带着一股洞穿人心的力量。
“我的丫鬟,你也敢动歪心思?”
“是你自己掌嘴,还是我帮你?”
向天华浑身一颤,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滚落。
他知道,今天他栽了。
栽得彻彻底底。
他没有任何犹豫,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抽在了自己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办公室内显得格外响亮。
“是我的错!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胆包天!”
“林先生,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条狗命吧!”
向天华一边哭喊着,一边疯狂地自扇耳光,不一会儿,脸就肿成了猪头。
林辰面无表情地看着,直到他抽了足足几十下,才淡淡地开口。
“停。”
向天华如蒙大赦,停下了动作,满脸是血地看着林辰,眼神里充满了乞求。
“想活命?”林辰问道。
“想!想!”向天华点头如捣蒜。
“可以。”林辰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把你名下所有的资产,全部转到夏嫣然的名下。”
“然后,从这栋楼上跳下去。”
“你,和你港岛的那个师门,这点恩怨就算了了。”
什么?!
向天华的眼睛猛地瞪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转让所有资产,还要他跳楼?
这跟直接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林……林先生,您这是要赶尽杀绝啊!”向天华悲愤地叫道。
“赶尽杀绝?”林辰笑了,“我这是在给你机会。”
“不然,你以为,我会亲自跑一趟,就为了跟你说几句废话?”
“我说了,我会让你,还有你那个所谓的师门,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现在,只是让你一个人死,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林辰的语气很平静,但话语里的内容却让向天华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绝对说得出,也做得到。
“不……我不能死!”
向天华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我师父不会放过你的!我港岛‘玄门’高手如云,宗师遍地,更有陆地神仙坐镇!”
“你杀了我,就是与整个玄门为敌!你……”
他话还没说完,一道金光,便从林辰的指尖弹出,瞬间洞穿了他的眉心。
向天华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脸上还保持着惊恐和不甘的表情,身体却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没了生息。
“聒噪。”
林辰收回手指,甚至懒得再多看他一眼。
他看向瘫软在地上,早已吓傻的女秘书,淡淡地说道:“通知你们公司的人,从现在起,天影娱乐,改姓夏了。”
说完,他便带着苏媚,转身离去。
只留下满室的死寂,和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
两人刚走出天影大厦。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便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门打开,沈冰语从车上走了下来。
“主人。”她对着林辰,恭敬地躬身行礼。
“事情都办妥了。”
“嗯。”林辰点了点头,对于这个结果,他毫不意外。
“主人,那向天华……”沈冰语有些迟疑地问道。
“死了。”林辰的回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
沈冰语心中一凛,但脸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
她早已见识过林辰的铁血手段,对于这个结果,也算是有心理准备。
“接下来,我们去哪?”苏媚挽住林辰的胳膊,娇声问道,看向沈冰语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沈冰语没有理她,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林辰的指令。
林辰正准备开口,眉头却突然微微一皱。
他抬起头,看向了不远处的一栋高楼天台。
在那里,他感觉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冷而又诡异的气息。
“有苍蝇跟过来了。”
林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港岛玄门的人,比我想象中来得要快。”
他话音刚落。
异变突生!
只见苏媚的脚下,地面突然变得如同沼泽一般,无数只由黑气凝聚而成的鬼手,从地底伸出,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脚踝,要将她拖入地底!
“啊!”
苏媚发出一声惊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万年玄冰冻住,体内的真气竟然提不起一丝一毫!
“雕虫小技。”
林辰冷哼一声,甚至没有回头。
他只是轻轻一跺脚。
轰!
一股无形的金色气浪,以他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那些狰狞的鬼手,在接触到金色气浪的瞬间,便如同阳光下的冰雪,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消融得无影无踪。
苏媚只觉得脚下一松,整个人便瘫软在了林辰的怀里,大口地喘着粗气。
“多……多谢主人。”她心有余悸地说道。
“这点小场面就吓成这样?”林辰调侃了一句。
他抬起头,目光如电,穿透了数百米的距离,精准地锁定在了那栋高楼的天台上。
“滚下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言出法随的魔力,清晰地传入了对方的耳中。
天台上。
一个身穿唐装,仙风道骨的老者,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上写满了骇然。
“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破了我的‘阴煞缚地咒’!”
他身旁,还站着两个同样气息阴冷的青年。
“师父,此人邪门的很,我们还是先撤吧!”其中一个青年劝道。
“撤?”
唐装老者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我李玄风纵横港岛数十年,还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
“今天,不把他挫骨扬灰,我誓不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