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杨威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裤裆处迅速蔓延开一片深色的水渍,散发出刺鼻的骚臭。
他想破口大骂,想搬出家族背景,想叫嚣威胁。
可当他对上林辰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时,所有的狠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那不是在看一个人,那是在看一尊俯瞰众生的神祇,或者……一头择人而噬的恶魔!
另一名幸存的宗师巅峰老者,此刻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他修炼了六十余年的古武,见过无数大风大浪,甚至曾在大宗师手下侥幸逃生。
可他从未感受过如此恐怖的压力。
眼前这个穿着外卖服的年轻人,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抽干了周围所有的空气,连同他的勇气和战意,也一并抽离。
逃?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刚才同伴的下场还历历在目,他毫不怀疑,自己只要敢动一下,下场只会更惨。
“你……你到底是谁?”杨威哆哆嗦嗦地挤出一句话,声音里带着哭腔。
林辰没有理他,而是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伸出脚,用那双沾满灰尘的廉价运动鞋,轻轻拍了拍杨威那张因为肿胀而变形的脸。
“我刚才问你话呢,怎么,耳朵不好使?”
奇耻大辱!
杨威感觉自己的尊严被这只鞋底彻底碾碎,踩进了泥里。
可他不敢反抗,甚至连愤怒的表情都不敢流露。
“没……没!我没说!我什么都没说!”他涕泪横流,疯狂地磕头,“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就是个屁,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跟在林辰身后的宋伊菲、苏媚和沈冰语,三双美眸中都充满了震撼。
她们见识过林辰的霸道,但每一次,这种不讲道理的强势,都依然能给她们带来强烈的冲击。
尤其是沈冰语,她身为千亿集团的总裁,习惯了用商业规则和权谋手腕解决问题。
而林辰,则用最原始、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式,告诉她什么叫绝对的力量。
“哦?没说?”林辰脚尖一挑,将杨威的下巴勾了起来,“可我听见了。”
他环视了一圈吓得瑟瑟发抖的杨威手下,淡淡地问:“你们听见了吗?”
“没……没听见!”
“我们都是聋子!”
众人争先恐后地摇头,生怕慢了一秒,就会被当场抹杀。
“听见没,他们都说没听见。”林辰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杨威,语气玩味,“看来,是我听错了。”
杨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狂喜,连忙磕头:“是是是,是您听错了!是我嘴贱,是我胡说八道!”
“既然是你嘴贱,”林辰话锋一转,“那这张嘴,也就没什么用了。”
杨威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自己掌嘴,”林辰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打到我满意为止。另外,把我的鞋舔干净。”
“什么?!”杨威失声尖叫,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愿意?”林辰挑了挑眉。
“我……”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林辰抬脚,轻轻踩在了杨威的左手手腕上。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大厅,杨威疼得满地打滚,左手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森白的骨茬刺破了皮肉,触目惊心。
“看来是不愿意。”林辰摇了摇头,仿佛只是踩碎了一块饼干,“那就换只手试试。”
“我舔!我舔!我舔干净!”
眼看林辰的脚又要落下,杨威彻底崩溃了,也顾不上什么尊严,像一条狗一样爬到林辰脚边,伸出舌头,在那双沾满灰尘的鞋子上疯狂地舔舐起来。
一边舔,还一边用那只完好的右手,拼命地抽打着自己已经肿成猪头的脸。
“啪!啪!啪!”
响亮的耳光声,伴随着杨威压抑的呜咽,回荡在死寂的大厅里。
那名宗师老者看得心惊肉跳,头埋得更低了。
宋伊菲和苏媚眼中异彩连连,而沈冰语则悄悄别过头,俏脸上浮现一抹复杂的神色。
就在这时,杨威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颤抖着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顿时欣喜若狂。
“是……是我爸!我爸是杨家家主杨天雄!爷,您高抬贵手,我们杨家一定重金酬谢!”
他以为搬出自己的父亲,能让眼前这个魔神有所忌惮。
然而,林辰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接。”
一个字,让杨威的动作停滞了。
“开免提。”
第二个字,让杨威如坠冰窟。
他不敢违抗,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和免提键。
“喂?!小威!你那边怎么回事?人抓到了没有?我告诉你,那个叫林辰的杂种,打断他的四肢,带回来!我要让他知道,在京都,得罪我们杨家的下场!”
一个中气十足、充满暴戾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了出来。
整个大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杨威的脸,刹那间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手机听筒里,杨天雄暴戾的声音还在继续回响。
“还有他身边的女人,一个都别放过!尤其是那个宋家的丫头,给老子带回来,老子要让她……”
杨威吓得魂飞魄散,想挂断电话,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根本不听使唤。
大厅内,宋伊菲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寒,美眸中杀机一闪而过。
苏媚和沈冰语也是面罩寒霜。
林辰的脸色却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伸出手,从杨威手里拿过了手机。
“喂。”他淡淡地对着手机说了一个字。
电话那头,杨天雄的声音戛然而止,似乎愣了一下。
“你他妈谁啊?杨威呢?”
“他在忙。”林辰的语气就像在谈论天气,“忙着给我舔鞋。”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
随即,是雷霆般的暴怒!
“草!你就是那个叫林辰的杂种?!”杨天雄的声音像是要撕裂听筒,“小子,你很有种!敢动我儿子,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