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手持兵刃、身披黑甲、气息阴冷的武者,从暗门中涌了出来!
转眼间,就将林辰和洛冰瑶团团围住。
这些武者,每一个都达到了内劲巅峰的实力,其中甚至还有几位宗师强者!
他们眼神空洞,动作僵硬,身上散发着浓郁的尸气!
“尸兵?”林辰眉头一挑,看向了人群中一个身穿黑袍、手持招魂幡的干瘦老者。
“三尸堂的人?”
那黑袍老者桀桀怪笑一声,声音沙哑难听。
“林家的小子,好眼力!”
“老夫三尸堂长老,吴法!”
“南宫家主许诺,只要杀了你,就把你的尸体炼成我堂最强的尸王!”
“今天,你插翅难飞!”
“就凭这些土鸡瓦狗?”林辰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甚至都懒得亲自动手,只是回头对洛冰瑶说道:“小洛,看到那只老狗了么?”
洛冰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点了点头。
“他叫得太吵了。”
“去,给我掌他的嘴。”
“啊?”
洛冰瑶再次傻眼。
让她去?
去掌一个大宗师的嘴?
她看看自己纤细白嫩的小手,又看看对面那个虽然断了胳膊,但气势依旧凶悍的南宫霸天,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主……主人,我……我打不过他……”她小声地嘀咕道。
虽然林辰刚刚治好了她的心脉,但她毕竟根基受损,现在顶多算个初入宗师的菜鸟。
而南宫霸天,是成名已久的老牌大宗师!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断了一条胳膊,也不是她能对付的。
“谁让你跟他打了?”林辰翻了个白眼,“我让你去掌嘴。”
“可是……”
“没有可是。”林辰的语气不容置疑,“有我在,他动不了你一根头发。”
“去。”
“要么,你现在过去,扇他一百个耳光。”
“要么,等我解决完这里的事,回去扇你一千个屁股。”
“你自己选。”
洛冰瑶听到“扇屁股”三个字,一张俏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
她偷偷瞄了一眼林辰,发现他正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自己,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敢不去试试”。
羞愤、窘迫、还有一丝莫名的委屈,齐齐涌上心头。
她堂堂天机阁圣女,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但一想到林辰那说到做到的性格,和那句“有我在”,她心里又涌起一股莫名的勇气。
不就是扇个耳光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
想到这里,洛冰瑶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迈开脚步,径直朝着南宫霸天走了过去。
她的步伐很慢,但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坚定。
全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她这个穿着外卖服的绝美女子身上。
“这女的是谁?疯了吗?”
“她想干什么?不会真的想去打南宫老家主吧?”
三尸堂的长老吴法,更是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
“南宫家主,看来这小子是黔驴技穷了,居然派个女人来送死!”
“正好,老夫的尸兵还缺个漂亮的女尸,桀桀桀……”
南宫霸天捂着断臂,看着一步步走近的洛冰瑶,眼神阴鸷到了极点。
他虽然不认识洛冰瑶,但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身上有宗师级的气息波动。
但,也仅此而已。
一个初入宗师的小丫头,也敢在他面前放肆?
“不知死活的贱人!”
“既然你急着找死,老夫就成全你!”
南宫霸天怒吼一声,仅剩的左手猛地抬起,一股磅礴的真气瞬间凝聚,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色掌印,朝着洛冰瑶当头拍下!
这一掌,他用上了十成的功力!
势要将这个敢于挑衅他的女人,一掌拍成肉泥!
“小心!”
南宫雄等人发出一阵惊呼。
然而,就在那黑色掌印即将落下的瞬间。
洛冰瑶的身后,那个一直懒洋洋靠在电动车上的林辰,突然屈指一弹。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看见的金色气劲,如同一颗出膛的子弹,后发先至,精准地打在了南宫霸天抬起的手腕上。
“噗!”
一声闷响。
南宫霸天凝聚的黑色掌印,瞬间烟消云散。
他只觉得手腕一麻,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整条左臂的经脉,仿佛都被一股霸道无匹的力量给震碎了!
“啊!”
南宫霸天再次发出一声惨叫,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惊骇欲绝地看着林辰。
“你……你废了我的武功?!”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流逝!
他苦修了六十多年的大宗师修为,正在被一点点地抽空!
“废你武功?”林辰嗤笑一声,“你想多了。”
“我只是觉得,你这条狗命,留着让我这丫鬟练练手,挺好。”
丫鬟?
练手?
听到这话,南宫霸天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堂堂南宫家的家主,大宗师强者,在对方眼里,居然只是一个给丫鬟练手的沙包?
奇耻大辱!
简直是奇耻大辱!
而此时,洛冰瑶已经走到了南宫霸天的面前。
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现在却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地的老者,洛冰瑶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就是林辰说的“有我在”吗?
这就是绝对的力量吗?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了自己那只白皙如玉的手。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回荡在死寂的大厅里。
南宫霸天的脸上,瞬间多了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他整个人都被扇懵了。
他居然……真的被一个黄毛丫头给打了?
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你……你敢打我?!”南宫霸天回过神来,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啪!”
洛冰瑶没有说话,反手又是一记耳光。
“啪!啪!啪!”
她左右开弓,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扇得南宫霸天眼冒金星,口鼻喷血。
起初,她还有些紧张和不适应。
但渐渐地,她发现,扇一个大宗师的耳光,好像……也挺爽的?
尤其是看到对方那从愤怒、到屈辱、再到绝望的表情,她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够了!”
一旁的南宫雄终于看不下去了,目眦欲裂地嘶吼道:“士可杀不可辱!你们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