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
张健发出一声怒吼,迎着那辆疾驰而来的汽车,不退反进,猛地冲了上去!
他手中的钢管,在空中划过一道凄厉的弧线,狠狠地砸向了汽车的挡风玻璃!
“砰!”
一声巨响!
轿车的挡风玻璃,如同蛛网般瞬间碎裂!
失控的汽车猛地一甩尾,撞在路边的护栏上,停了下来。
王虎被巨大的惯性甩得七荤八素,额头磕在前面的座椅上,撞出了一个大包。
“妈的!疯子!”
他一脚踹开车门,看着那个手持钢管,胸口剧烈起伏的男人,眼中杀机暴涨。
“给我弄死他!”
车上,剩下的七八个保镖,纷纷抽出砍刀和钢管,一脸狞笑地朝着张健围了过去。
“就凭你一个,也想拦住我们虎哥?”
“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张健看着这群凶神恶煞的亡命之徒,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钢管横在胸前。
他知道,或许自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林先生赐予他的百年山参,虽然改善了他的体质,让他力气大了不少,但他终究没有练过武,只是一个普通人。
可他不能退!
他身后,是林先生的命令!
“杀!”
没有多余的废话,一场血腥的混战,瞬间爆发!
张健就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野牛,挥舞着钢管,不顾一切地朝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冲去。
他放弃了所有防御,以伤换伤,以命搏命!
一根钢管砸在他的后背,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反手一棍,直接将对方的胳膊打得骨折!
一把砍刀划过他的大腿,带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脚将对方踹翻在地!
鲜血,很快染红了他那身洗得发白的保安服。
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动作也越来越慢。
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越来越疯狂!
王虎的那群心腹,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狠角色,可此时,却被张健这副不要命的打法,给硬生生地镇住了!
这是一个疯子!
然而,疯子,终究也是人。
在又一次击倒一个敌人后,张健的体力终于耗尽,一个踉跄,单膝跪倒在地。
他手中的钢管,也“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呼……呼……”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鲜血顺着他的嘴角不断滴落,眼前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妈的,还挺能扛!”
一个保镖喘着粗气,一脚踹在张健的胸口,将他彻底踹翻在地。
“去死吧!”
他举起手中的砍刀,就要朝着张健的脖子狠狠地砍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咻!”
一颗石子带着尖锐的破空声,从远处的黑暗中激射而来!
那颗小小的石子,却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
“噗!”
石子精准无比地射中了那名保镖的手腕!
“咔嚓!”
腕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保镖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砍刀脱手飞出。
所有人都是一惊,齐刷刷地朝着石子飞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在不远处的路口,一辆破旧的电动车,正不紧不慢地驶来。
车上,一个穿着外卖服的身影,神情淡漠。
是林辰!
王虎看到林辰,瞳孔猛地一缩,一股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他怎么会在这里?!
林辰停下电动车,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张健,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满脸凶戾的王虎。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我让你待在神农堂。”
他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张健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写满了羞愧。
“林……林先生……对不起……我……”
“不用说了。”
林辰打断了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粒散发着清香的丹药,屈指一弹。
那丹药精准地飞入了张健的口中,入口即化。
一股温暖的热流,瞬间传遍张健的四肢百骸。
他身上的剧痛,在迅速消退。
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王虎和他剩下的几个手下,看到这神乎其技的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是什么神仙手段?!
林辰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
他走到张健的身边,将他扶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做得很好。”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让张健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觉得,自己刚才受的所有伤,都值了!
林辰安顿好张健,这才缓缓转过身,看向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王虎。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平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语调。
“我的人,你也敢动?”
王虎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去!
“林……林先生!饶命!饶命啊!”
他疯狂地磕着头,哪里还有半分“江城虎哥”的威风。
“我……我不知道他是您的人啊!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放了你?”
林辰笑了,他缓步走到王虎的面前。
“晚了。”
话音落下,他抬起脚,毫不犹豫地踩了下去!
“咔嚓!”
“咔嚓!”
“咔嚓!”
“咔嚓!”
四声脆响,接连响起!
王虎的四肢,被林辰硬生生地踩断!
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出老远。
剩下的那几个保镖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扔下武器,转身就跑。
林辰甚至没有回头,只是随手一挥。
几颗石子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从地上飞起,精准地射入了那几个逃跑的保镖的膝盖。
一连串的惨叫声中,那几人纷纷扑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解决完一切,林辰仿佛只是踩死了几只蚂蚁。
他拿出手机,正准备给楚怀江打电话,让他来处理现场。
就在这时。
一个电话,却抢先一步打了进来。
是慕容白。
林辰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慕容白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急促和凝重。
“林先生!我刚得到消息!关于《百草经》,有线索了!”
“但是……出了一些状况!”
“我师父……他已经动身,亲自来江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