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小官,你没事儿吧。”
郁星河干笑一声,趴在张启灵身边,歪头去看他。
张启灵仰躺在被褥上,茫然的眨了眨眼睛,然后转头。
“没事。怎么了。”
他静静的观察着郁星河,想看郁星河的反应。
“没事,跑的急了一些。”
张启灵坐起身,盯着他赤裸的脚,脚底还有一层未化的雪。
他一言不发的拿过一条毛巾,把郁星河的脚抱进怀里,轻轻的擦着。
直到把两只脚都擦干净,张启灵才把毛巾放到一旁,脱下鞋子,躺到了郁星河旁边。
“睡觉。”
“嗯,脱衣服。”
“不用,后半夜,要守夜。”
“那也不行,把外面一层脱了。”
张启灵又默默的爬起来,把外面最厚的一层给脱了,重新躺下。
伸手把脱得只剩下薄薄一层秋衣秋裤的郁星河揽进怀里。
其实有贾斌贾磊在,他守不守夜都行,但是他们警醒惯了,齐墨还有他都不允许郁星河有一丁点的差错或者危险,所以齐墨守上半夜,张启灵守下半夜。
刚刚齐墨就是又跑陈皮那里推销他的晚餐去了。
外面是呼呼的寒风,帐篷里盖着被子的两人暖洋洋的,一丝寒冷气息也感觉不到。
“对了,热牛奶喝了吗?”
张启灵闭上的眼睛重新睁开,又默默的爬起来,咕咚咕咚干了一瓶奶,面无表情的躺下,伸手,捞。
“噗嗤!”
怀里传来闷笑,被人直接堵上了。
齐墨一脸笑意的从陈皮那里回来,刚坐到篝火旁,就看到谢雨晨拎着一双熟悉的鞋子走近。
齐墨镜片后的眼睛微眯,总感觉谢雨晨脸上的笑容碍眼极了。
“云归刚刚泡脚落下的鞋子,已经擦干净也烤干了,明天穿正好。”
“你和小少爷一起泡的?!”齐墨用的是肯定句。
“云归还是孩子,外面的花花世界总要接触的,你和张爷拦不住的,而且,云归也不是你们的专属物不是吗?”
谢雨晨的话还是温温柔柔的,齐墨听了却感觉到了挑衅。
“谢家主家大业大,也要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儿吗?”
“不要脸?怎么会呢?为了得到想要的,使些手段,怎么会是不要脸呢,黑爷没听过吗?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齐墨想伸手打掉对方那满口的大牙。
但是又怕成全对方。
“是啊,不被爱的才是小三。那解当家的觉得自己是被爱的那个吗?”
谢雨晨施施然的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坐着的齐墨,眼底神色淡然。
“嗯,怎么不可以呢。”
说完对着齐墨礼貌一笑,转身回了帐篷。
“嗤!是我小看谢当家的了。果然,人参果,人人都想咬一口。那就走着瞧吧。”
齐墨把旁边湿透的一根木头一把扔进火里,一阵白烟升起,嗤嗤的水声伴随着烟雾遮挡了谁的眉眼。
无邪退回帐篷后面。
没想到他就起来去上个厕所的功夫,回来就看了好一场大戏。
小花,这是正式和那两个粘人精宣战了吗?
无邪咬着手指甲,眼底神色翻涌,他早该想到的,云归这么优秀,怎么可能吸引不了别人的视线,小花沦陷是迟早的事情。
那么,自己也不能再小心翼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