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一眼老头的牌,呦呵,还可以。
两条六顺,两个鬼,三个三,两个2,还单了一个七。
作为地主老头先出。
顺子一出,两个舅舅大眼瞪小眼。
陈建军嘿嘿一笑,狂态尽显。
“三带对,管的上吗?”陈建军一脸得意的说道!
噗,陈时安实在没憋住。
老舅拿出三个五管上。
陈建军俩王,“妈的, 这牌三带对关不上就春天了。”
看着老头一脸遗憾的样子,陈时安无奈一笑,他算是知道老头这钱都咋输的了。
“可不嘛,外面就一个三个五。”三姨夫还在那附合。
得,这家子人都适合在家里,难怪管的都那么严了。
“时安,你觉得该咋出?”老舅看着陈时安一脸无奈的样子,忍不住的还问了一句。
“要咱先出俩二不行吗?”陈时安幽幽说道!
“卧槽,对啊!”大姨夫一拍大腿。
瞬间,所有人静默无声。
陈建军脸一红,“妈的,你给我滚蛋,我是让着他们俩。”
“草,你可别说话了,你还让着我们,欠你一把,恨不得从我兜里抢。”三舅看着陈建军没好气的说道!
“有没有可能这种游戏不适合你。”陈时安在一旁笑道!
“都别在这站着了,吃饭了。”这个时候老妈的声音响起。
“行了不玩了。”陈建军把牌一摔。
“诶。”两个小舅还不干,结果被老妈瞪了一眼之后,乖乖的低下头去。
这是纯纯的血脉压制了。
这一上桌,男的一桌,女的一桌。
别人家都没带孩子,就大姨家带了孩子,自己坐在炕上玩。
这都是下一辈的了,陈时安这一辈的, 最小的也上了高中了,两边都是如此。
这个时候正上学呢。
陈时安陪着两个叔叔,两个姨父,外加四个舅舅。
给自己都倒了酒,这一辈人不喝的少,而且或多或少都能整点白的。
一群长辈在,陈时安也不说话,陪着吃陪着喝就是了。
大多都是老调子,谁家的出了什么事儿。
谁家的孩子在外面出息了。
谁家的姑娘嫁的不好。
在回忆一下往昔,多少带着点吹牛逼的成分。
那点事迹,陈时安翻来覆去的都听腻了。
打小就开始听。
都没喝的太多,一顿饭吃完,女人们忙着收拾残局。
男人红光满面的坐在炕头喝着茶水聊着天。
陈时安本来打算走,结果被老妈拦住了。
“你不坐会儿?”
“亲戚都在呢!”赵梅白了一眼陈时安。
“医馆没人啊!”陈时安说道!
“出去大半个月现在知道没人了。”赵梅白了一眼陈时安。
得,都这么说了,想走只怕也不成了。
既来之则安之。
陈时安在地上找了个凳子坐下来。
几个妇女洗了洗手,进了屋了。
“时安!”就在这个时候坐在炕头,脸有些红的大姨夫开口了。
“大姨夫,您说。”陈时安点头。
随即看了一眼陈建军,陈建军低下头去。
陈时安算是品出味儿来了,今儿这局是奔着他来的。
“今年到三十了吗?”大姨父问道!
“二十九。”陈时安说道!
“眼看着过了年也就三十了,古人云,三十而立。”
“也不小了。”
“人说三十岁之前凭父敬子,三十岁之后凭子敬父。”
“别的不说,你妈和你爸也这么大年纪了,五十多岁的人了,人家的孙子都会打酱油了,你就不能上上心。“大姨夫开口说道!
这话一开口,这话茬子就打开了。
就在这个时候,陈时安的电话铃声响起。
陈时安接通电话,“你说什么,恩,我知道了。”陈时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