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时间悄然溜走,不得不说,白若菱的医术真的很高,独当一面没有任何问题。

陈时安啊也就是有了个系统,要不然给白若菱提鞋都不配。

林清清是个好学的,白若菱也肯教,两个女人看上去更像是师徒一些。

陈时安心中盘算着要不要把林清清逐出师门,改拜白若菱为师。

那样的话!

嘿嘿。

夜幕如水,陈时安看着眼前艳光四射的白若菱。

他算是体会到了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感觉。

白若菱早早的起来了。

陈时安还没醒,被子就被掀开了。

凌墨伊俏生生的站在陈时安面前。

“干嘛?“陈时安眼睛半睁不睁的看着凌墨伊。

“干你!”凌墨伊冷哼一声。

魔音贯耳。

昨夜一夜她都没睡好。

“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直接,没情趣。”陈时安嘟囔一声。

“那你......我。”

众所周知,省略号是一种植物。

“别闹,大清早的。”陈时安哭笑不得。

“干了?”凌墨伊看着陈时安,语气之中带着点鄙视。

“怎么可能?”陈时安冷笑一声,整个人都清明了许多。

“那你怕个什么劲儿?”凌墨伊冷笑一声。

“我怕?谁怕了?”陈时安仰起脖子。

“诶,你干嘛?”

“凌墨伊你还想不想我去你家?”陈时安怒道!

“哼!”

“我不去了。”陈时安大喊。

“我去就行。”

......

陈时安黑着脸起床吃早餐,白若菱面色平静,凌墨伊抿嘴偷笑。

来到医馆,林清清已经到了。

今天好像晚了一点儿。

陈时安坐下来,给自己沏了一壶茶。

两个女人坐在一起小声的说着话。

”你们看家,我出去几天。“陈时安突然起身对两个女人说道!

白若菱俏脸微红,若有所思。

陈时安笑了笑,想去看看李月娥和许青竹。

也不知道两个女人在那边怎么样,习惯不习惯。

适应不适应。

虽然说有刘姜看着,但是太久不去,难免幽怨。

昨天李月娥还说想他了。

说走就走,干脆利落。

开着车子,直接来到沈城。

径直来到第四医院。

李月娥和许青竹正在坐诊,穿着白大褂往那一坐,确实有几分样子。

至于行医资格这事儿,刘姜就可以摆平。

说出去他陈时安的弟子,在沈城来说,没有什么事儿会觉得困难。

许青竹诊断,李月娥开方。

两个女人配合的倒是不错。

陈时安站在外面,静静的看着。

两个女人速度不快,望,闻,问,切,四要素齐全。

主打的就是一个稳妥。

陈时安看着这一幕,不由点头赞许,也算是有几分样子了。

正在给病人切脉的许青竹乍然抬头。

看到站在那里的陈时安,露出的那双眸子露出一抹笑意。

在病人诊断之后,笑着招招手,并且,拽了一下李月娥。

陈时安换了一身衣服,径直进入诊室。

许青竹赶紧起身。

”你治你的,我就坐一会儿。”陈时安翻开医案。

两个女人看着这一幕莫名忐忑,治好了不会说什么,但是一旦误诊,势必得挨骂。

陈时安这张嘴毒的要死。

“看我干什么?看病人。”陈时安冷着脸说道!

“哦!”两个女人点点头。

陈时安往这一坐,她们就觉得压力甚大。

一个下午的时间悄然溜走。

两个女人多少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

“嗯,还算不错,虽然不精,但是够细心。”

“开方上面不够火候。”

“治病救人谨慎小心无大错是好事。”

“但太过谨慎,对于病情未必是好事儿。”

“重病需猛药。”

“看看这个,五克附子,人都病入膏肓了,五克附子,喂鸡呢?”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两个女人委屈的低下头,她们就知道是这样。

“论证,辩证至关重要,但是知道了什么病,下药也是关键,这才是康复的关键一步。”

看着两个女人委屈巴巴的样子,陈时安深吸一口气。

“算了,不说你们了。”

“难得来一趟。”

“对了,刘姜呢?”

“把你们扔到这里他就不管不顾了?”陈时安看着两女问道!

一个下午,也没见刘姜来一趟,老东西倒是放心。

李月娥看了一眼陈时安,“大师兄受伤了,在家休养。”

“怎么回事儿?”陈时安问道!

“青山村恩怨的延续。”许青竹幽幽开口。

陈时安顿时脸一黑。

“妈的,这几个老东西。”

“走吧!先去看看他。”陈时安一笑。

两个女人点头。

一路上两个女人兴致勃勃的讲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

尤其是大师兄,一回来就露了身手。

用大师兄话来说,“现在他们看我的眼神,对得起我这一路走来受过的苦。”

自此,刘姜是大显身手。

可惜好景不长。

几个老东西从青山村回来之后,好日子就到头了。

用梁老爷子的话来说,跑得了和尚难道还跑得了庙?

开着车子,来到第四医院家属院,陈时安直接上楼。

刘姜躺在床上,带着老花镜,拿着一本医书在看。

“看你们大师兄,有这个韧性。”

“这个时候还不忘了学习。”陈时安轻轻点头。

刘姜腼腆一笑。

略显得意。

“说说怎么搞的?”陈时安看着刘姜问道!

“他们动手了?”

看着刘姜打着甲板的腿和胳膊,陈时安多少有点惊讶,按理说几个老东西不至于胡闹到那个地步吧?

“那倒没有。”

“不过几个老东西损啊!给我的茶杯里放了巴豆汁。”

“这不是虚脱了吗!脚一软。”

“年纪大了,身手又不灵活。”

“这不......”

哎!

刘姜重重叹息一声,不堪回首。

“得,这算是一报还一报了。”陈时安哭笑不得的说道!

“月娥,你给师傅沏茶。”刘姜看着李月娥说道!

“行了,别忙乎了。”陈时安坐下来。

握住刘姜的手腕,“中气虚了点,没什么大事儿。”

“至于骨折,好好养着吧!”

“谢谢师傅。”刘姜挣扎着坐起身。

陈时安看了一眼刘姜的枕头边。

下一刻,然后一把拽了出来。

刘姜脸色一囧。

“我要来你们告诉他了?”陈时安看着李月娥和许青竹问道!

“嗯,怕家里没人,就问问。”许青竹低声开口。

“妈的,亏我还夸你。”

“草,合计着你在家看金瓶梅呢?”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两个女人闹了个大红脸。

刘姜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就特么活该。”陈时安点了点刘姜。

“师傅,我错了。”刘姜委屈巴巴的说道!

“别你没错,好赖看的是金瓶梅,妈的,要是看什么金鳞,白什么的,岂不是更逆天。”

“白什么?”刘姜一脸好奇。

“滚犊子。”陈时安脸一黑。

“行了,走了,看你都特么心烦。”丢下一句话之后,陈时安起身就走。

刘姜看了一眼李月娥和许青竹,两个女人却是理都不理。

“哎,男人至死是少年啊!”陈时安感慨一声。

难怪说挂到墙上的时候才能老实。

“走吧!”

“找个地方去吃饭。”陈时安对两女说道!

“喜欢吃什么?师傅请客。”

“麻小。”许青竹和李月娥齐齐表态。

“得了,那就去吃麻辣小龙虾。”陈时安笑着点头。

女人,对这东西似乎情有独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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