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这些木料值钱。
卧室,采光很好,最大的主卧室,足有上百平。
余下的都是小卧室。
用来招待客人的,同时西边还有一排厢房。
几个老家伙可是酸着呢,早知道这时候来就好了。
他们可没少遭罪。
站在主卧室之中,纪清浅环上陈时安的脖子。
俏脸扬起,一张红唇半张不张。
”陈时安,我要做这里的第一个女主人。“纪清浅低声说道!
医馆的那种床不知道睡了多少女人了。
但是这里,她绝对是第一个。
没有一点别人的痕迹。
“别闹,还没正式搬家呢。”陈时安哭笑不得的说道!
“你信这个?”纪清浅眨眨眼睛。
“也对啊!”陈时安恍然大悟。
夜幕时分,两个人方才离去。
纪清浅挽着陈时安的手臂,头贴在陈时安的肩膀上,两个人的身高刚刚好。
不仅仅是亲密,还有腿软。
这个混蛋,就好像榨不干一样。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书上不都说扶墙而出,但陈时安呢,纪清浅不是没拼过,拼的下场吗,不堪回首。
所以好像陈时安多几个女人,似乎也没什么。
这个家伙的梦想吗!三五红颜。
一座庄园。
车子如今都实现了,喜欢优雅的宾利,如今有了。
喜欢野性的570也有了。
这算是人生巅峰了。
纪清浅晚上并未留宿,九点钟的时候,一个人开车回去了。
说乔迁的那天再过来。
时间在悄然之中溜走,转眼就到了乔迁的那一天。
陈时安抱着焖好的一锅米饭。
抱到了新房。
老妈拿着一柄斧子系着红布,两个叔叔两个婶婶都早早的过来了。
两个姨,四个舅舅,直系亲属都到了。
陈时安说了不收红包,但都象征性的包了一点。
都是实在亲属,不存在捧高踩低,老妈就是那种谁过的差一些,就惦记谁的人。
而且摊上陈时安这个侄子这个外甥她们脸上也有光。
出去的时候,一说是陈医生家的亲戚,十里八乡的都有面子。
陈时安的神医名声早就传遍了。
这么大的庄园一盖,轰轰烈烈的,就近的村谁不知道。
别人发财,或许会有人嫉妒,但陈时安发财,还真没人说什么。
最重要的是这么大一块地,可不好审批。
无形中给陈时安笼罩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关于他的种种传闻更是多了。
治好了富商,人家一下给了几千万。
治好了高官,这地就是人家给批的。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也就李大明家的那个二比自己拎不清,拿着三十万的陪嫁就想嫁给陈时安。
开始的时候,还出去说陈时安不识好歹。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话就成了一个笑话。
也就是赵梅挡的勤,要不然十里八乡的媒婆怕是要把陈时安家的门槛踏破了。
去看病的小媳妇,暗送秋波的都不在少数。
更别说那些娇滴滴的小姑娘。
想到陈时安刚刚从城里回来那个落魄劲儿,如今算是扬眉吐气了。
儿子给他长脸,至于风流这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了。
这种事儿,历来都没法管。
况且这世道啊!男人风流那是本事。
只有女人风流才是放荡。
听上去很不公平,但是现实如此。
当你不拿你的身子当回事儿的时候,也就没了该有的尊重。
家里人到了,几个老头子笑呵呵的都过来了。
坐在池子边打量着池子,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再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