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个房子而已,于现在的他而言,简简单单。

回到医馆,陈时安坐下来。

几个老头子一前一后的进来了。

“呦,您几位这么闲?”陈时安笑着招呼道!

最近几个老家伙不折腾了,他真有点不习惯。

“本来也没什么事儿,斗来斗去的也没意思。”

“这不是看你该乔迁了吗!我们就寻思吃个乔迁宴再走,要不然还得来回折腾。”梁老爷子笑呵呵的说道!

“那敢情好。”陈时安点头。

说起来好像房子的进度他们最清楚,毕竟家里的家具,就是几个老家伙赞助的。

“嘿嘿。”

“日子定了没?”钱老爷子笑呵呵的问道!

妈的,以前觉得陈时安这人不错,但自打陈时安这个畜生让他儿子把他送回来之后,他就恨死这畜生了。

那些罪遭的,不堪回首。

这几天几个老家伙对了一下线,好像从头到尾,每件事都离不开这畜生的推波助澜。

“还没定,定的话告诉您几位。”陈时安一笑。

虽然说在这待了小半年了,但是还真的谈不上多舒坦,什么都不方便。

“那成了,就这样,我们先忙着去。“说完之后几个老头溜溜达达的走了。

出门之后,几个老头回到家中。

“临走的时候得送这小子一份大礼。”

“你说到时候这小子会不会很惨。”

“哈哈!”钱老头想到这一幕就不由笑出声。

“我莫名的感觉有点瘆得慌。”褚建中说道!

他对陈时安多少有点阴影,遭老了罪了。

“老褚,你怕个屁,事儿办完,咱就走,难道他还能追到你家去收拾你?”

“我跟你说,这事儿啊!叫咱们技高一筹,你算计我不能不允许我算计你不是。”梁老爷子笑眯眯的开口。

“妈的,干了。”褚建中咬牙说道!

一天的时间,上门的病人不少。

最近天气变化的快,早晚的温差逐渐加大,属于感冒的高发期。

一个小感冒,一副汤药的事儿。

现在来说,吃西药也得个百八的。

价格差不多,中药无非麻烦一点,但是相比之下,中药对人体的伤害更小。

“说中药见效慢,其实都是错觉。”

“中药是治本治标,只要对症,其实,药效更快。”

“相比而言,西药是压制,压制你的症状,然后靠你自身的免疫力扛过去。”

“感觉上来说见效更快,但周期而言,其实一点都不短,并且反复的可能性更大。”

“我没有要贬低西药的意思,两者之间各有优劣。”

“西药,方便,一种药可以治疗很多种症状。”

“而中药,则是需要按方开药。”

“最重要的是对症,这就是为何中医治病要讲究精确的原因。”

“辩证,论证,都需要水平。”

“这也是中医和西医的差别所在。”

“前者,需要积累,后者,门槛更低。”陈时安看着林清清轻声说道!

林清清点头。

“这是伤寒论,一部伤寒论,半部中医史,这本书可以说是中医的圣经级别的存在。”

“这不是经过后来编撰的, 而是原本。”

“你要好好看,认真看,把这本书读明白了,成为名医也就不难了。”

“医学水平完全可以登堂入室。”陈时安语气严肃的说道!

“扁鹊医书在你大师兄那,青囊书在月娥和青竹那,这本就交给你了。”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教你多少,在于你领悟多少。”

“最重要的是一个字,悟!”

“干一行,就得悟一行。”陈时安轻声说道!

林清清视若珍宝的接过来,眼神无比郑重。

仿佛捧着世间最最珍贵的宝贝一样,“我一定好好学。”林清清郑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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