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陈时安若不是不走上这条路,那些事儿,只怕一辈子都与他无缘。

有些东西说的可能是真的,但是没有人实锤。

稍一掩盖,多半是当成笑话。

哪怕是在之前,陈时安听了陈四喜的事,只怕也会当成笑话听。

许清竹歪着头看着陈时安,眼神幽幽。

“让你抄的医案抄好了吗?”陈时安看着许清竹问道!

他布置的任务,要检查的。

“嗯!抄好了。”许清竹点点头,拿过来,递给陈时安。

漂亮清秀的字迹跃然纸上。

“不错!”陈时安翻看了一遍,“都记下来了?”陈时安笑问道!

“嗯。”许清竹点头。

“好,既然这样我考考你。”陈时安的嘴角浮现一抹笑容。

“痰浊壅肺,胸闷气短,痰多白腻,是什么病?”

“肺气肿!”

“肺气肿有几种类型?”

“四种!”

“痰浊壅肺是一种,痰热郁肺,寒饮停肺,痰蒙神窍!”

“分别描述一下症状。”陈时安笑道!

“痰浊壅肺型胸闷气短,痰多白腻......”

“这四种分别用什么药最佳?”陈时安笑问道!

“第一,用苏子降气汤合三子养亲汤....”

“涤痰汤合安宫牛黄丸化痰开窍。”

“不错!”陈时安笑着点头。

“说说小青龙汤的药方。”

“麻黄,芍药,细辛......”

“如何服用?”陈时安问道!

“先煮麻黄,去上沫,煮取三升,温服一升。”

“说说小青龙汤的方义?”陈时安笑道!

“风寒束表,卫阳被遏,解表散寒,温肺化饮......”

“我记不起来了。” 背到一半,许清竹皱眉说道!

“一看上学的时候,就没有好好用功,小青龙汤出自伤寒论,可以说是伤寒药最基础的方剂,用好了,几乎所有气性炎症都可以治。”

“这还没考你加减化裁呢!”

“医书背下来只是最基本的东西,如何灵活运用才是关键。”

“合计着你第一步都没有走稳。”

“世间病症千千万,体质不同,表现又各有不同,中药方就那么多,就像是汉字一样,总共有多少,但如何灵活运用才是关键。”

“基础的东西都没学好,哪怕学会了论证,也是个庸医。”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所以,医案抄写五遍。”

“很多东西,我在记录的时候都有备注,仔细好好读读,下一次,再考你,还像现在这样,就给我滚蛋。”陈时安冷着脸说道!

“知道了。”许清竹嘴一撇,轻轻低下头。

幽幽的看了一眼陈时安,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陈时安看了一眼许清竹。

“我还不如昨天直接就抄五遍,这里外一算还多了一遍,我怀疑你是在公报私仇。”许清竹低声说道!

“行了,不用怀疑了,就是。”陈时安咧嘴一笑。

“他他承认了啊?”

许清竹将目光看向刘姜,又看了看李月娥,然后瞬间绝望。

算了,陈时安一手遮天啊!

果然,这个家伙不能得罪。

陈时安看了一眼许清竹,“怎么?还有想法?”

“没了。”许清竹很痛快的摇摇头。

答不上来有什么办法,说破天也没用。

陈时安笑了笑,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

就在这个时候,陈建军匆匆走进来,看了一眼陈时安,上去就是一巴掌。

陈时安捂着脑袋,被打懵了。

好像最近没招惹老头啊!

直接就给他来了父爱如扇?

什么事儿发这么大的火?

“畜生东西,彩礼八十八万,楼房一百五平的, 代步奔驰E,咱家是娶不上媳妇咋地?”

”你听谁说的?“陈时安看着陈建军幽幽说道!

”还我听谁说的, 村里都传遍了。“陈建军恼怒道!

”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个天仙,让你说出这种话。“

虽然说现在条件宽裕,但是有钱不等于冤大头啊!

以后,在村里还抬头吗?

自古以来,村里的彩礼,都是有行情的,不能比人家少,但也不能比人家多。

少了,人家会说你娶不起。

多了,人家就会说那是不愿意给,想要黄了。

“有没有可能她现在就在这。”陈时安幽幽说道!

然后将目光看向许清竹。

陈建军看到清竹老脸一红,然后轻咳一声。

“姑娘,我说话直接一些,你这样的我家高攀不起。”

“你们要非在一起,这个家,他也不用回来了。”陈建军直接说道!

“行了,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好像家里你能做主一样。”

“多半是李欣欣传出去的,这不是之前被那缠上了吗!什么样不用我多说吧!”

“我这不是顾及一个村的,没法说吗!故意那么说,逗她的,没想到还当真了。”陈时安无奈的说道!

“是这么回事儿?”

“月娥,你说。”陈建军将目光看向李月娥。

“叔,就是这回事儿。”李月娥点点头,这事儿可不敢撒谎。

“哼!”

“找什么理由不好,找这样的理由。”

“妈的,他们老李家还真是没人味,多半是李欣欣他妈传出去的。”

“那个婆娘,嘴碎着呢!”陈建军没好气的说道!

“您说的究竟是李欣欣,还是李欣欣他妈?”陈时安眨眨眼睛。

“滚犊子。”陈建军看了一眼陈时安,没好气的骂道!

“还不是你嘴上没个把门的,一天天的胡说八道!”

“行了,我知道了,回头解释一下就好了,她们胡说八道,咱也不必给她们留情面,也不瞅瞅她们老李家闺女那个样。”陈建军冷哼一声。

“那您这进来就给我一巴掌怎么说?”陈时安幽幽说道!

这多少有点冤了。

“咋的?你还回来?”陈建军问道!

陈时安看了一眼陈建军的脑袋,“那个还是算了。”

“那你问个屁。”

“妈的,我要不先打了,你解释完之后我还怎么打?”陈建军嘟囔一声。

陈时安眨眨眼睛,看着自家老头。

“你三叔说的没错,这孩子不听话啊!甭管对不对的,先抽了就对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你妈没少编排我,以前的日子过的挺好的,自打你这个犊子回来之后,妈的,没见过几天好脸。”陈建军冷哼一声。

说完之后,瞪了一眼陈时安,匆匆走了。

陈时安揉了揉脑袋,叹息一声,老头好像比之前聪明了。

李月娥扑哧一笑,看到陈时安的目光看过来之后不由别过头去。

许清竹就干脆多了,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医案再多抄一遍。”陈时安幽幽开口。

许清竹的笑声戛然而止。

不可置信的看着陈时安,好啊!连理由都不找了是吧?

“妈的,我拿老头没办法,还治不了你了。”陈时安嘟囔一声。

心中郁闷。

现在想想,老头不纯扯淡呢吗,李家就是胡说八道了,能怎么样。

这种事儿,个人意愿好不好,我愿意,谁能说什么。

背后叨咕就叨咕呗。

分明是找理由揍他。

没看出来,老头这么阴呢,合计着,这么久了还记着。

“妈的,大意了。”陈时安嘟囔一声。

看来,得去赵二叔那联络联络感情了。

老头没事儿干都开始打儿子了,这还了得。

李月娥看了一眼走过来委屈巴巴的许清竹,抿嘴一笑,“现在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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