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要小心,别挤着糖糖了。”
  程七七看着床上特别兴奋的靳岁安提醒着,昨天发烧了,退烧后,今天白天跟没事人一样,她悄悄又喂了药,小姑娘目前也不烧了,状态也好。
  有糖糖陪着,小姑娘似乎状态很好,没有再因为昨天的事情影响了。
  潮生县衙门。
  楚徵满身杀气的回到了衙门,她的那个好婆婆,不是想让她和女儿死,好给别人腾位置吗?
  她偏要和女儿活的好好的!
  苏鸣都没有主动要纳妾,她那个好婆婆,凭什么要干涉她们的日子?
  ……
  “老六,老六媳妇,你们一家子,还是别留在村里了,去我娘家,三田县。”
  庄婆子看着昨天哀嚎了一晚上,今天又哀嚎了一晚上的老六夫妻,越看越烦。
  陈菊花一听,立刻不干了:“娘,你可不能赶我们走啊。”
  三田县,听着田地多,但实际上呢?全部都是山。
  比起他们潮生县来说,差得远了。
  他们潮生县靠山靠海的,种着甘蔗,日子比三田县好过多了。
  “留在这里,你们要把人得罪干净了?”
  庄婆子冷冷的睨了她一眼:“上回,你胡说八道,我带着你去道歉了,人家没计较,让老五和老三依旧在糖坊做工,现在呢?”
  “你在孩子面前胡说八道什么?人家爹死了,用得着你在这里戳人家心窝子?”
  庄婆子没好气的说道:“还有二妮,拿棍子打人!这是能打的吗?”
  “这,这小孩子打人,哪分得清轻重。”
  陈菊花有些心虚,随即道:“娘你偏心,三哥和五哥都在糖坊,就我家不行。”
  “呵呵。”
  庄婆子冷笑道:“老六,给他这个机会,你看他能干得了吗?”
  庄六心虚的移开眼,糖坊的活,太苦了。
  陈菊花瞪了庄六一眼,又道:“娘,那也没打着啊,我们为什么要去三田县?”
  “我们不走。”
  陈菊花不想走,本来他们一家子,靠着勤快的爹娘,日子才算过的不错,这要去三田县,日子岂不是更苦了?
  “娘你就是因为我们没生儿子,才偏心!”
  陈菊花气的直嚷嚷,她不要去三田县过苦日子。
  “人家生的也是姑娘,人家……”
  陈菊花还没说完,庄婆子手里的鸡毛掸子直接打在了庄六的身上:“人家人家,人家是靳家独苗苗,你呢?三个女儿,能比得上人家一个?”
  “幸好没打到,这要是真打到了,你以为,我们在糖坊还能干活?”
  “你们去三田县躲躲风头,等秋收的时候,再回来。”
  庄婆子一句话就将这事给定下来了,庄德赞同的说:“老六,明儿个你们就收拾东西走吧。”
  “爹,我们身上还疼呢。”
  庄六也不想走,昨天浑身疼了一晚上,这会还疼呢。
  “行了,郎中都找来看了,没什么伤口。”
  庄德怀疑他们夫妻是不是不想走,故意留下的借口。
  “……”
  庄六和陈菊花两个人骂骂咧咧,他们是真的疼啊!
  ……
  靳家。
  天刚亮,靳砚之就跟着靳礼之、还有同辈的几个兄弟,直接就去山上练功了。
  自从那次揍了庄六之后,靳砚之觉得他的身体厉害多了!
  庄六,那可是庄稼汉子,以前,他可打不过的,现在,他居然能压着人打了!
  靳砚之本来觉得累,现在练武的劲头,就更大了。
  “呼,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靳砚之咬牙坚持着,夏天还没到,他们穿着一件薄衫,练功却依旧出了一身汗。
  “早知道,以前就开始练武了,现在也不用这么累。”
  四房家的靳明之小腿肚都打着哆嗦。
  “现在也不晚。”
  靳祠之现在有了一个轻闲的活计,但,经历流放一事,他也想练武,练好身体。
  “行了,有得练武就不错了,你们还想挨鞭子?”
  靳礼之在他们几个之中,年纪是最大的,他深吐了一口气,虽然累,但明显干活更轻松了,他道:“走,我们去看看,有没有野兔子什么的。”
  “走。”
  靳砚之看了一眼天色,兄弟几个,立刻就去他们做陷阱的地方了。
  “师父真厉害!”
  靳砚之看到陷阱里的野兔子,激动的说着:“师父教的方法,就是厉害!”
  “砚之,你这师父,确实挺厉害。”
  靳礼之疑惑的说:“我怎么觉得他像大哥?”
  正兴冲冲的抓兔子的靳砚之听着这话,忍不住浑身一个激灵,道:“靳礼之,我大哥都没了多久了?”
  靳砚之只觉得浑身寒毛竖起,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才道:“可能师父跟在我大哥身边的时间太久了?所以,做事都像我大哥?”
  “我以为,你不怕你大哥。”
  靳礼之意味深长的看着靳砚之,不然的话,怎么敢打嫂子的主意?
  “谁怕了?”
  靳砚之梗着脖子说着,随即道:“今天运气不错,有五只兔子,我们四家分了,多出来的一只,给润之,他媳妇坐月子。”
  他赶忙岔开了话题,提起大哥,他总觉得脊背发凉。
  ……
  “七七,你今天要去县城铺子里吗?”
  大伯母何氏站在厨房外面,跟着程七七聊天,道:“我昨天去摘了一天香椿,给你。”
  “对。”
  程七七看了一眼她手里这鲜嫩的香椿,看着欲言又止的何氏问:“大伯母有事吗?”
  靳家旁支这三房里,何氏是最喜欢占小便宜的那个,温氏温柔,厨艺好,李氏话少,但做起绣活来,那是一个老师傅。
  “是这样的。”
  何氏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程七七道:“你婆婆和你四婶在绣花,你三婶也在做鱼丸,我……我也能不能找个活干?”
  她最开始是舂面的,后来糖坊里需要干活的时候,何氏就去糖坊包装糖了,活倒是轻松,但,挣的钱不多。
  李氏和柳素仪她们绣花就算了,挣的多,那不是谁都能挣的,可,温氏做鱼丸,挣得也比她多。
  “大伯母,糖坊的活不好干吗?”
  程七七抬眸,据她所知,何氏在糖坊,做的还不错。
  “钱挣的少了点。”
  何氏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七七,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活,钱挣的多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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