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正庆正怒气上头,哪里会听他的解释。
将其一脚踹倒:“周行运,我亲眼见的,他亲口说的,你敢做还不敢认是吗?”
“赵郡周家,好大的威风,好大的势力!”
周行运身体在打颤,却还是撑着跪起来:“裴公子,奸人害我我认了,我愿以死谢罪,只希望裴公子不要被人蒙骗。”
说着竟猛地起身,径直往旁边柱子上撞去。
红绡赶忙尖叫一声,李池已经冲出,却也只来得及扯住周行运的手臂。
砰!
房屋一晃,鲜血顺着周行运的头顶流下。
可终究是被李池卸了几分力,周行运仰躺在地。
睁开眼,发现自己未死,又想要撞向旁边的柱子,却被李池死死按住。
在他耳边阴恻恻说了一句:“周叔,你死了这戏还怎么往下演啊。”
周行运知道他死不了了,眼中流下热泪:“李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裴正庆眼皮一跳,也没想到周行运如此决绝,莫非这其中真有隐情。
但这时,抱着他大腿的红绡抬头,同样是满脸热泪:“公子,你要为我做主啊!这几夜若不是我日日挣扎,苦苦周旋,早就被他糟蹋了。”
裴正庆刚下去的怒火,又腾地一下燃起。
随即,心中又一阵狂喜:“你的意思是你还没有被他......被他......”
红绡脸色羞愤:“他虽是色中恶鬼,但不胜酒力,我夜夜将他灌醉,才勉强度过这些时日。
只是今日他却长了记性,无论如何不肯饮酒,还好公子你来得及时,否则,否则......”
周行运在一旁听着,差点一口老血没吐出来。
所以前几夜根本什么都没发生。
那酒中肯定下了药,否则他不会夜夜昏昏沉沉,只觉做了个春梦。
怒而扭身对红绡怒骂:“奸人,贱人,你敢害我,你敢害我!”
红绡对着裴正庆身下,露出此前在周行运面前的可怜模样,畏惧地躲在裴正庆身后。
裴正庆哪里受得了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将红绡揽入怀中。
再看向周行运:“还敢嚣张,给我掌嘴,打到他说不出话来!”
李池得了令,一巴掌抽在周行运的脸上。
只将其打得眼冒金星,将后面的话生生打了回去。
裴正庆将红纱揽入怀中,把红纱拉起,重新披在其肩上:“行了,无事了,以后我护着你,不会有事的。”
李凌川这时,才从门外笑着开口:“这里太乱了,裴兄不如换个地方,再与红绡姑娘叙旧。”
裴正庆不再管后面被家仆和李池围殴的周行运,扶着红绡走出了门。
周行运看裴正庆要走,伸手想将他叫住。
却又被李池一巴掌抽在脸上,更多巴掌拳头落了下来。
直到裴正庆走出房间,他双手无力地垂下。
他知道,周家可能要完了。
绵延三代,才在永年县立足的周家。
只因为一个女人,因为他的一时糊涂,最后因为裴正庆的一句话,就要彻底完了。
周行运不再用手臂护住头颅,只躺在地上,任凭拳头雨点一般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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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莲镇,周家。
“三姨娘,你再说一遍,爹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周长青眉头紧皱,第三次问杏儿周行运的去向。
杏儿不耐烦地开口:“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他说看见李池谋划什么坏事,要过去跟着,他去盯着,让我先回来。”
周长青脸上愁色更甚。
得到这消息后,他已经找李家的人旁敲侧击问过。
只知道李池早在半月之前便匆匆离开,根本不知道去做什么,或许是真的在图谋什么对周家不利的事。